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不等徐怀安说话,苏婉宁便挡在了他身前,立时道:“夫君,你误会娘亲了。是我昨日身子不适,与娘亲提了一嘴,她是在关心我呢。”
说罢,苏婉宁又满含歉疚地对秦氏说:“娘亲别与夫君计较,他今日也不知是吃错了什么药,我也被他编排了好几句,娘亲可要为我做主。”
她这话一出,总算是缓和了前厅内剑拔弩张的氛围。
秦氏也没有生徐怀安的气,只是她心里盼着能早日抱上重孙,已是再三忍耐后才“悄悄”地催了苏婉宁一下。
只是一下,就让徐怀安如此失态。
可见他是娶了媳妇忘了娘,幸而婉宁是个明事理的孩子,若是慎之娶了个不怀好意的女子进门,在其中刻意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只怕他们梁国公府就永无宁日了。
秦氏板着脸不说话,苏婉宁则频频给徐怀安眼神示意,是他方才语气不好,不该用这样激烈的态度与秦氏说话才是。
她拉着徐怀安的衣袖,夫妻二人一同走到了秦氏身旁。
徐怀安有些讪讪地向秦氏赔了不是,秦氏矜持了一会儿,才算是原谅了徐怀安。
等用完晚膳,徐怀安与苏婉宁一同回了松柏院后,秦氏便与周嬷嬷感叹道:“你也算是看着慎之长大的,何曾见过他如此莽莽撞撞顶撞我的模样?”
母子之间的亲密之事,周嬷嬷也不好贸然接话。
她只道:“咱们世子爷是个孝顺的好孩子,今日是关心则乱了。”
秦氏笑笑,只说:“他是关心则乱,也是故意做戏给我看的。”
“做戏?”周嬷嬷惊讶出声道。
秦氏点了点头,一边拿篦子梳头发,一边道:“他是疼惜婉宁,不想让我们催促她尽快怀上子嗣,婉宁是个乖顺的孩子,我的吩咐她没有不听的道理,所以只能由他来做这个恶人,也算是在告诉我,不要再催促婉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