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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立时走出翰林院去询问永芦缘由,永芦便将苏婉宁有孕一事说了。
徐怀安先是一愣, 仿佛是被这从天而降的喜事砸懵了脑袋,过了半晌才道:“已作准了?”
永芦点头如捣蒜,笑着道:“朱太医亲手把的脉,哪里会有错?”
话音未落,徐怀安已如一卷雷霆般迅猛的疾风般消失在了永芦的眼前,他踩着余晖离去,丝毫不给永芦反应的时间。
*
不多时,徐怀安已骑着马回了梁国公府。
苏婉宁正在秦氏院子里陪她说话,并将自己身怀有孕的好消息告诉了她。秦氏大喜过望,拉着苏婉宁的手道:“女子怀孕最是辛苦,往后你就不要来我院子里晨昏定省,这管家理事的事也不要管了。”
如今没有什么比苏婉宁肚子里的孩子更重要的。
秦氏只巴不得苏婉宁时时刻刻躺在床榻上,什么心思都不要用,只顾着安心养胎即可。
苏婉宁自己也殷切地期盼着腹中的胎儿,为此甚至还隔三差五地去普济寺诚心祈福,只盼着肚子里能早日传来喜讯。
徐怀安时常劝她不要心急,也不要把子嗣一事当成是负担,更不要将怀不上子嗣一事怨怪到自己身上去。
他越是体贴温柔,苏婉宁就越是想早些时日怀上子嗣。
她也珍爱着徐怀安,怎能眼睁睁地瞧着他膝下空虚?成婚一年半时,苏婉宁不知求了多少佛,吃了多少滋补身子的良药,肚子里却还是没有消息传来。
为此,绝望之下的她断定是前一回的堕胎伤了她的身子,这也是上苍给她的惩罚,惩罚着她杀死从前那个孩子的残忍之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