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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芦讪讪地说道:“只是差事难做一些而已,那里就要说到出府一事上头了。”
月牙笑而不语,催促着永芦快去前院里做活,她手边的差事也很要紧呢。
自从苏婉宁怀孕之后,她的吃食都要经过月牙和丹蔻的查检,穿戴的衣衫和首饰更是要小心地检查一番,生怕这一胎出了什么问题。
苏婉宁感叹着两个丫鬟的细心,并道:“虽则梁国公府三房的关系十分和睦,可防人之心不可无,你们这样小心是对的。”
就在苏婉宁腹中胎儿满了三月之后,月牙在一次午膳时突然呕吐了起来,正逢府医来给苏婉宁请平安脉,苏婉宁便让府医给月牙也诊治了一番。
这一诊治,就诊治出了喜脉来。主仆两人同时有孕也是极为稀罕之事,苏婉宁很是为月牙高兴,赏赐了好些药材下去。
跟着徐怀安下值回府的永芦知晓了此事,喜得不知所以,一时激动之下还在内院里跑了十来圈。
徐怀安摇了摇头,只在心里说:“你如今就乐着吧,过几日就有你哭的了。”
梁国公府喜事连连,随着苏婉宁有孕以及徐怀安成婚两年后情志不改,那些流言蜚语也息止了不少。
与梁国公府蒸蒸日上的态势不同的是,镇国公府每况愈下。
许厉铮渐渐淡出了朝野,许湛又如此不争气,镇国公府没有强有力的姻亲做倚仗,与梁国公府也撕破了脸皮,一时青黄不接,露出几分颓丧之气来。
尤其是许湛。
他这病生生地熬了两年,多少珍奇的药材用了下去却只能吊住他的命,无法令他痊愈。
许厉铮先是去崇珍帝那里求了恩典,将太医院的院首请来镇国公府为许湛看诊。
许湛的病仍是不见好转。
许厉铮没了法子,只能去各地延请名声显赫的神医进京,花了大半年的光阴,却是让许湛愈发虚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