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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胎生的就没有上一回那般艰难,也是苏婉宁有了经验,孕晚期时时常去庭院里散步消食。
徐怀安很是懊恼,等到苏婉宁临盆之际,只能再次下定决心:之后定要小心再小心,绝不能再上宁宁的当。
苏婉宁这第二胎生下了个男孩儿,一儿一女总算是凑成了个“好”字,大房也终于有了嫡出的男丁。
为媳妇的责任她已尽到了。
往后就该好好做徐怀安的妻子。
守在产房里的徐怀安从奶娘怀里抱过了儿子,瞧了两眼后便道:“小名便叫此意吧。”
“此意?”秦氏可没听过这样拗口的小名,一时疑惑不已。
徐怀安点了点头。
秦氏也没有了追问的心思,一旁的乖孙哭声可是无比嘹亮,她可要过去好好安抚安抚乖孙才是。
而徐怀安已走到了苏婉宁的床榻旁,从银盆里绞了帕子替她擦拭额上的汗珠,因见她疲累得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心里实在是疼惜。
他便倾身上前吻了吻她的眼、唇和脸颊,动作极尽小意温柔。
苏婉宁眨了眨蒲扇般的睫羽,有气无力地笑道:“都是汗呢。”
徐怀安柔柔一笑道:“辛苦了,宁宁。”
他望向苏婉宁的眸色是如此的虔诚与坚定,明明内寝里一片嘈乱与喧闹,还有婴儿的啼哭声吵嚷不已。
可他的眼里却是只能容下苏婉宁一人。
立在珠帘旁的秦氏回身瞥了一眼不远处的儿子与儿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