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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2章（第3页）
“头儿。”于森推开楼梯间的门，走过去叫程聿。
门一开，他差点没被呛到，地上烟头的数目多得叫人咂舌。
看来他们头儿的工作压力真的很大，这让他原本想说的话都有点不敢说出口，还没开始就打起了退堂鼓。
“你不是在审讯室吗？过来干什么。”程聿瞟了他一眼，面不改色地继续抽手里的烟。
都被问到了，于森只好硬着头皮说明来意，“那个路先生说他想见你。”
程聿嗤笑一声，不太信地说，“他想见我？”
于森有点拿不准程聿的想法，但是又怕没有满足路瑾言的这个要求，会让他们接下来的审讯也一无所获，只好瞎编了句，“是啊，他说见到你他就什么都说。”
程聿沉默了一瞬，看向于森，“他真这么说？”
“当然呐。”于森脸不红心不跳地狂点头，“他说想要你过去审他，不然他什么都不会说的。”
最高明的假话就是将假话掺在真话里，于森深谙此道。
程聿听了之后，有几分半信半疑，到底还是决定去审讯室看一眼路瑾言。
路瑾言的状态比程聿想得还要差一些。
长时间的严厉逼问和强灯直射让他的刘海被汗湿了，贴在额头上，脸色也更显憔悴，只在见到程聿的时候扯出来一个笑，“程警官。”
程聿走过去看了眼空白的记录册，沉思片刻后对郑立远道，“郑前辈，你和小于先出去吧，这里我来就好。”
“行。”郑立远起身，将位子让给程聿，同于森一道出去后面的监控室旁观这边的审讯。
“见我干什么？”程聿将记录册合上，立起来漫不经心地在桌子上一敲，“你有话对我说？先前问你，不是什么都不肯说吗？这下又想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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