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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这年头,想当花瓶,也不容易。
*
萧凌情况不算特别严重,梅陇也没有打算在萧凌这干耗着。
一是不需要,二是他在这也怪碍事的。
出了卧室后,梅陇对余青说:“没什么事我走了,等吃了药睡醒了再测个体温。药用的轻,你有事没事的就多给她物理降下温。”
余青回道:“好。”
梅陇像是还要再跟余青说些什么,但话在嘴边儿,又咽了回去。
他也不知道他眼前的这“金丝雀”跟萧凌到了哪个程度,祸从口出,多说无益。
梅陇一走,余青去厨房看了眼粥,小火炖着,估计还得要大半个小时。
余青从药箱里拿了瓶酒精来,又去冰箱里拿了一袋的食用冰,谨遵医嘱,要替“患者”擦身。
他前后准备妥当,进了卧室。
萧凌睡着了,乖乖顺顺的,余青把手里那些零零碎碎的放在床头柜上,他坐在床沿儿,静静的看着她。
真要细看,她眉眼里还有些原本的模样。
或许是吧。
这么久过去,真要他仔仔细细的回想起她原本的面貌,早就模糊了。
他脑海里的萧凌的模样跟她现在重叠在一起,这么一看,真真假假,越是想较真越是分不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