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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第2页）

我把床头柜第一层的抑制针剂都收拾起来，再打开第二层，映入眼帘的又是满满当当的瓶装抑制药液，下面还垫着一沓纸。

是一份关于切除腺体的手术协议。

一开始我没有放在心上，这多半是郁柏川给他的病人准备的。不过转念一想，我又有些担心这会不会是被他落在家里的文件，便准备整理好顺序拿给他看。

只是当我找到最后一页时，瞥见患者那一栏里，分明签着郁柏川的名字。

??

“郁柏川……这是什么？”我将那份“腺体切除手术协议”摆在它的主人面前。

……就因为我不能接受竹柏的信息素，所以你打算去切除自己腺体吗？

切除腺体以后，辨别信息素的敏锐程度会大幅下降直至完全消失，你的工作怎么办？

以后成为缺失腺体的Alpha，你会不会受到其他人的猜忌和歧视？又或者说，失去腺体的Alpha，还是Alpha吗？

“郁柏川，我一直喜欢你，喜欢的是你本身，你的全部包括你的信息素，我都想试着去接受，你没有必要为我做任何改变……”我只感到头脑一片混乱，说话语无伦次，不断重复着，“你没有必要做到这种程度……”

“皎皎，”郁柏川在我的情绪变得更加激动前打断我，“皎皎，看看日期。”

我困惑地翻页，才发现这份手术协议的落款日期在几个月之前，我们还没有结婚的时候。

我心中的无名火被一盆不温不凉的清水浇灭了，“这……这个手术没做成？”

“嗯。”郁柏川点头。

我回想那段时间发生的事情：我们结婚、郁柏川的外婆过世，再然后……是我的车祸。一系列的变故打乱了他的计划，让这场手术一延再延。

我看着郁柏川的眼睛，心里五味杂陈。

爱让人变成幼稚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