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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2页）

到底哪里不一样了呢？姜棱没有说，也没有问。他只是坐在一旁，谈天谈地，聊游戏，聊漫画，聊工作，聊他们的少年时代，细致到某一个午后的某个跟数学相关的二级结论。很多东西都已经或多或少模糊了，他们就一起探究其中细节。

这么多天来，余游在跟姜棱共处的这个午后，终于重新获得了自由自在呼吸的能力，就像回到了他们高二的时候。

“有没有对象”是每家都绕不过的话题，余游家当然也不是例外。余游没有跟家里人出柜的，不是他们家不开明，只是余游自己过不去这个坎，他还没做好心理准备。

姜棱笑着摆手说自己没对象。

余游的妈妈给他夹菜：“哎呀小姜，你每年都这么说的呀。我们小姜这么好，怎么会没有女孩子喜欢你啊？是不是不好意思跟阿姨讲哦。”

“哪有啊，”姜棱睁大眼睛，“真没有，阿姨。有的话我肯定第一时间就跟余余说啦。”

“哎呦，你们俩怎么回事嘛，”她佯怒，“这样下去你俩要打一辈子光棍了。”

余游含含糊糊地笑，有个人的身影像鬼魅一样，又影影绰绰地晃悠在脑海。他手一抖，菜掉到桌上。

“你这孩子，怎么连筷子都拿不好了。”他妈妈说。

余游抬起头来笑笑，没说话，拿纸巾默默包住落在桌面的食物，很妥当地放在一边。

像包裹得密不透风的一颗心，总会被他很体面地扔进垃圾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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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 火后灰2

余游怎么也想不到顾知行会那么执着。

他无数次拒绝过跟顾知行的交谈，通话、社交媒体，无论是语音上的还是书面上的，他拒绝跟顾知行的各种形式的联系。

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也可以做得这么绝的。但这件事就是要绝一点的，要是给自己留有余地，就有可能在希望中平添伤疤。

十年锤炼来的心脏早就千疮百孔，没有余地承受最后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