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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第3页）

他听清了，姜棱呢喃一遍又一遍的是他的名字。

余游有点被吓到了，再一次轻声叫他：“姜姜？”

姜棱迷迷蒙蒙地睁开眼，抬头稍微拉了一些距离，半眯眼睛歪着头：“余余？”声音又轻又飘，语调黏黏糊糊。

他脸上烫得发红，垂头盯着他们交握的手，再抬起头来。湿润的双眼让余游微怔。

他又一次靠近，伸手抱住余游：“余余，我喜欢你。”

“很喜欢你。”一字一句说得很粘连，很漫长，平顺得似乎练习过无数次。

余游被这几个字砸蒙了，一时间没了反应。

随后姜棱也不再有什么动作，垂着脑袋靠在他肩头，呼吸很平稳。

余游听见自己左胸腔传来一下又一下愈演愈烈的声响，像越来越失控的鼓点，热气仿佛沿着姜棱跟自己相贴的肌肤传到了自己的脸上。

他这辈子收到过两个人的告白，前者让他心痛，而后者，显然让他心动。

无论怎么解释，他胸膛里越跳越快的心脏让他没法对自己说谎。

姜棱喜欢他。

那他喜欢姜棱吗？

他说不清楚。

几个月前他刚刚跟自己长达十年的感情挥手道别，才刚刚收拾好自己。他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也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做好开启下一段感情的准备。

假如不知道姜棱的感情，他们或许还会稳定地一起生活下去，作为好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