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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1页）

但是他又不能知道自己这种感情是占有欲还是爱。他想到了那天夜里向聊说要砸碎他父亲骨灰的话，苦笑了两声。

展趣没进去，他的车停在医院设置的停车场里，向聊一出来他就可以看见。他趴在方向盘上，不知道在想什么。或许是在回味向聊的话，也有可能是在反刍刚刚长辈的结语。鬼使神差的，他在网上搜索起了：“什么才叫喜欢一个人。”

网页上写着：

“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一定会对这个人具有强烈的好奇心，他喜欢干什么，喜欢吃什么，喜欢去哪玩，不论是个人的喜好，还是生活中的每一个细节，都会非常想要了解，仿佛这就是自己最大的乐趣，他就是自己有待开采的巨大宝藏，有时知道关于他自己之前不曾知道的消息，这些惊喜甚至会让你兴奋一整天，因为你……”

展趣不耐烦的关掉了手机。

27.

向聊进医院是因为胃溃疡。

送他来的男人是工作室的师兄。

“要不是老师说打不通你电话，我们住你隔壁都还不知道。”师兄嗔怪，“你也是，不舒服不知道说一声。”他又数落了向聊两句，在挂好号之后扶着人上了楼。

大抵是有说初一不进医院的习俗，这会儿医院难得冷清，来往没什么人。

向聊只做了胃镜。

他不过是刚来，各位师兄也只是看在老师的面子上才把他也戴上。他不想因为自己囊中羞涩而欠下成堆的人情。所以在医生提出再去做X线钡餐检查和幽门螺旋杆菌检测的时候，向聊拒绝了。

“不行。”师兄难得强势，“你要是觉得过意不去就当是在银行贷的款，到时候该怎么还我怎么还我。身体上的事儿不能随便。”

他拗不过，跟在师兄身后，看着师兄一口气拿了三个月的药。

“避免精神紧张，保持良好的心理状态。”医生在他走之前补了句，“胃溃疡是一种典型的心身疾病，心理因素对胃溃疡影响很大。和你的呼吸过度综合症一样。”

向聊低着头，没有说话。

师兄看了他一眼，好像想问什么，但是对上向聊躲闪的双眸的时候又咽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