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害怕至此,按理说,毕竟是当过兵的,应该要比一般的杀人犯沉着冷静才对,不过也许是因杀了自己的老婆,心情一时调适不过来的缘故吧。
在火车上,只要有穿着制服的乘务员过,狗顺就止不住地哆嗦,饶是我在旁边紧紧拽着他的手,他还是浑身筛糠一样抖个不停。好在乘务员们满脸疲倦,也懒得有心思看别人一眼,要不有那热心的估计还真会要给狗顺提供帮助。
只是轮到乘务长查验火车票的时候,狗顺看到两个穿笔挺制服的人远远地轮番查过来,愣是被那气氛所慑,明知道只是查火车票的,他还是跟我知会一声,跑进前边那节车厢的厕所里躲了起来。
直到乘务长一一排查过去,查完这节车厢,经过厕所进入另一节车厢后,狗顺才探头探脑地从那厕所里溜了回来,回来的时候一跛一跛的,估计是把脚板蹲麻了。
我压着嗓子耻笑他道:“你怎么就这点出息,以后等咱们真正钻地洞之后,那深山老林里的神秘地穴里头,还不定有什么妖魔鬼怪、异形奇兽在等着咱呢,这时你已屁滚尿流,那时你岂不是要屎弹横飞?”
没想到狗顺却横我一眼,愤愤道:“实话跟你说,和这个世界上的人相比,那些妖魔鬼怪实在是可爱至极了,至少它们实在,要害你就明摆着害你,不象某些人,满嘴仁义道德,最后愣把你老婆搞了,你还没地方讲理去!”
我没想到狗顺又自己给扯回伤心处了,便叹息道:“其实你也是太冲动了,你可以去告他啊,非把自己逼到这种绝境!”
“哈!告他!”狗顺象是听到了一个天下最可笑的笑话一样,竟破天荒地罔顾左右兀自大笑起来,笑完之后,意识到了周围人的存在,又压低声音,竟然对着我咬牙切齿地说:“兄弟,说句不怕丢人的话,如果张晓梅是被那个县太爷强奸,我可能还真不会杀他,甚至有可能告都不会告他,我会想,那只能说明我老婆有魅力,但是,呵呵,他利用他的权势让张晓梅乖乖地投入他的怀抱,这却反而让我绝望,到哪里去告他都没用,是你自己的老婆抵制不了别人的诱惑你又怪得了谁,你以为告他一个作风问题,能影响得了他一根毫毛,他上上下下的官员们,哪个没有作风问题,他的弟兄们只会羡慕他英雄了得,人家那么漂亮的老婆都能搞上。所以我没有它法,唯一的办法就是,杀!”
狗顺最后狠狠地在“杀”字上咬了咬牙,听得我心里一股凉意直蹿,看来张晓梅确实是伤他至深,以至于这种悲愤和屈辱的心境时不时地冒出来撕咬他的心灵,时时怀揣这种心态确实会扭曲一个人的灵魂的,我不由得有点微微为我的兄弟担心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他释怀。
外边不知什么时候下起了雨,火车迎着夜风夜雨一路南下,由于并不是空调车,所以车厢里头并不密闭,透过缝隙里的空气,火车轮轨哐当哐当的喑哑摩擦音和着夜风夜雨的呼啸声在我和狗顺耳边猎猎作响,夏天虽已来临,但清幽的夜晚仍是春寒料峭,我们都不禁缩了缩脖子,狗顺心境本就不平静,加之在这外界声息的滋扰下,几乎全无睡意,只是鼓瞪着一双黯然的眼睛迷惘地望着窗外发呆。我由于放心不下他,也只好强打精神,勉力撑着眼皮,无心地欣赏着窗外凄凉的夜景。
就这样,夜听黄河惊风雨,日看长江腾细浪,火车终于进入了湖南境界,一进入湖南地段,已默然良久的我和狗顺立马有了情绪反应,因为我和狗顺共同的家乡就在湖南境内,我的心情无法控制地涌起了一股浓浓的惆怅,有很长时间没有回家了,想当年意气风发地离家远赴北京求取功名的场景仍历历在目,那时金榜题名,意气方遒,周遭可是何等的荣光,内心可是何等的豪迈,哪里能够想象得出若干年后竟然沦落到了街头贩卖毛片的境地。我心头苦笑不迭,意绪愁乱之下,竟然有了浓浓地思乡恋家情怀,此一离去,不知何时方能返家,要不要再回家偷望父母两眼呢?我下意识地瞅了狗顺一眼,却看到整个一张大胖圆脸差点紧绷成了一张蓄势待发的铁弓,可见他此时心头的惊惧,我不由苦笑一声,放弃了自己心头不现实的想法。狗顺此时身处自己的案发地域,他快速远离此凶险境地的心情不知道有多迫切呢!
罢了罢了,但愿老天庇佑,能让我们顺利通过山洞钻越国境,待帮助狗顺在国外安置下来,国内风声松弛下来的时候,我再偷偷返回吧。
湖南属于丘陵水乡地区,一路青山秀水,青葱碧绿,良田沃野,金黄苍翠,景色颇为宜人,只是在我们此时的心境下,它们在我们心里已激发不出任何美感了。直到过了株洲站,火车折向西行,随着湘黔铁路蜿蜒曲折钻入了湘西连绵起伏的崇山峻岭之中,隔三岔五出现深厚悠远的长长隧道,在此等遮天蔽日的树荫和铺天盖地的昏暗的掩饰下,狗顺的脸色才逐渐弛缓下来,大自然的雄浑峻奇竟然给了他一种微妙的安全感,心境略一放松,疲惫感翩然而来,慢慢地,狗顺在我旁边发出了粗悍的呼噜声。一颗饱受磨难的沉重脑袋也随着火车的晃荡逐渐地歪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怕惊醒好不容易睡着的狗顺,只好保持着固有的僵硬姿势给他以籍靠,身子一动不敢动,只有眼珠子滴溜溜地活动着了望着窗外的风景。好在,这大西南地区的风光着实雄奇俊秀,尤其是云贵高原上那种特有的红土壤掩映在蓝天白云之间所渲染出来的浑厚古朴的气概,实在能够给人精神以振奋,所以我这一路上精神倒也不麻木。
火车经历了几个昼夜的疾驰,终于抵达了云南昆明。
喜欢地洞的天空请大家收藏:()地洞的天空
(传统,慢热!)醒来的陈初一发现自己穿越到了妖魔乱世诡魅横生的异世界成为了一名焚尸匠。常言道:尸怕横死躯,人惧短寿郎,灯灭一旺,人死一狂焚尸者,短命也!可一本称骨术的出现却让陈初一变得百无禁忌。称骨术:活人算命,死人称骨!活人算命破吉凶,死人称骨夺今生。焚一人尸——夺寿。焚修行尸——夺术。焚一仙尸——夺道!..........
在那烟火缭绕的古代小镇,江绵的命运如飘萍般孤苦。自幼父母双亡,他寄人篱下,受尽亲戚的冷眼与欺凌。那破旧的衣衫,遮不住他满身的疲惫与哀伤,却也掩不住他眼中偶尔闪烁的倔强。......
又名心理学博士萧君临,穿书成为龙台山大师兄,但只是书中垫脚石的角色,注定了为主角陈玄牺牲。为了改变即将死亡的命运,萧君临决定策反师妹们,让她们帮自己逆袭!六师妹南宫瑾是斯德哥尔摩症候群,那就不断欺负她,让她对我不能自拔!八师妹陆凝霜是情报天才也是偷窥狂,这秘密我吃她一辈子!一年后,陈玄看着师妹师尊们纷纷远离自己。“......
三舰总指挥岑初昏迷多日,再一醒来已经到了一艘陌生的人类舰队十一舰里。 不知道为什么,原本健康的身体竟然变成了这幅病殃殃随时都会挂掉的样子,甚至他还因为身体太差穿不上外骨骼装甲而被人怀疑考核作弊。 岑初冷笑一声:“就这种简单考核?” 于是这一天,十一舰人发现舰队里忽然多出了这么一人。 他生得极美,完美精致,一来就占了棣棠榜第一的位置;他指挥极强,从无败绩,一来就成了全舰史上的首名一级指挥官。 可惜就是身体太差,病气太重,天知道哪天就会撅过去。 他的性子冷淡,压迫感太强,很少有人能靠近他。 然而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身边忽然多了一个形影不离的身影。 有人劝他早点远离,这人危险。 但岑初看着这人为他脱鞋穿衣,喂饭暖床,想尽办法想要留在他身边。 认真一想,这也不赖。 十一舰当届毕业的天才单兵谭栩阳名声极凶,看谁都不服,拒绝过无数优秀指挥,导致队伍指挥之位长期空置。 每每有人说起这事,单兵指挥双修的谭栩阳都会嗤笑一声:“优秀指挥?这水平还没我强呢。” 然而没过多久,众人就震惊地听说他要亲自邀请一名指挥入队,甚至不惜让出队长之位! 后来,路人小声地问谭栩阳:“谭哥,听说你现在竟然开始从良听指挥了?” 谭栩阳冷笑一声:“听指挥?他们配吗?” 路人一指岑初。 谭栩阳看着那名身子骨柔弱得不行,说没两句话就要轻咳几声,咳得眼角绯红好像自己怎么欺负他了一样的人。 他的声音卡在喉咙里,沉默了会儿,慢吞吞地改口: “听,当然得听。” 十一舰曾陷于百年困境,久久不得破。 直到终于迎来他们的神明。 他美貌而冷淡,他自信而强大,他为十一舰带来希望之光,带领十一舰所向披靡。 他是全舰捧在手里放在心上念在口里的人,也是舰内最凶最狂最难驯服的天才单兵唯一甘愿俯首的人。 他的名字,叫做岑初。 Tips: ●攻追受,后期互宠,感情线比较慢热,全文以剧情为主。 ●病美人受特别强,年龄比阿攻多两个零,多少有点儿万人迷,全文高光完全聚焦于受。攻在成长期,年下,爱拆家但很听老婆话。 ●受后期有假死情节。身体状态一路向下,到结局才会彻底解决。...
“逆贼!你想作甚?!”金銮殿上,昏君瑟瑟发抖。身旁狐妖皇后倾城倾国,妖娆火辣。当朝一品李督公持戟而立,正气浩然。“皇上!苍生为念,恕臣斗胆!”“大胆狐妖!先吃本座一戟吧!”...
文案:先婚后爱|年龄差明艳千金vs沉稳克制喻京奈生日那天,京市名流圈的千金和公子哥纷纷携礼捧场,唯恐错失在这位大小姐面前刷存在感的机会。然而好好一桩喜庆事出了差错,喻京奈无意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