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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第3页）

那时你才烫过??发，那年女士流行大波浪，你跟风去剪发铺，结果回来后楼下那只流浪小黑猫认不出??你，你还找我抱怨，话它没良心，变个发型就不识得。我笑剪发铺大变活人，也笑你，讲半夜醒来喝水看你背影，还以为我身边换人。

眼下我抱你，才发觉，自你烫发半个月后，我又养成摸你柔顺卷发新习惯，手指绕你卷发，其??中一个弧度正好绕三圈半。

“如果不是我猫毛过??敏，你都可以收养那只小黑。”

明明是在讨论关??门??声，结果我突然绕你发梢三圈半，又同你讲起??楼下小黑。你叹一口气，抱我更??紧，

“明小姐还是当初那个明小姐。”

“南小姐也还是当初那个南小姐。”

“不，我有不同。”

“哪里不同？”

电梯门??上上下下，红色荧光耀昏暗走廊。你脸贴我耳边，呼吸中生出??茫然和眷恋，过??好久，同我讲，

“思思，其??实我变得越来越像你。”

一时之间我愣住，才发觉，不知??不觉，不仅是你过??得越来越像我，似个孩童，任性，情绪化。我也过??得越来越像你，老派，古板，要来管你食不食烟。

“但并非坏事。”

小冲突过??后适合长谈，那晚也是如此。我不知??我们在电梯前抱多??久，但我记得你一直在我耳旁喃喃自语，

“很多??时候，只有在你面前，我才不会??在开口前先想规矩，不想怎么做才是最好，不想我这句话有没有讲错……”

“思思，过??去好多??年，我怕我做不好就使妈咪想起??我讲过??的那句话，同我生出??嫌隙，或者使她伤心，我怕我有疏忽就使阿妹体??会??我当年滋味，我怕她觉得好孤独，觉得自己有个自私、任性、不负责任的阿姐……”

我听这些话，鼻尖发酸，心间发皱，我想问，那你到底把你自己放在哪边？南小姐，你长到二??十几岁到底悄悄受过??多??少委屈往肚子里吞？但话到嘴边却犀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