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早就听说那是一条极累人的路,但劳累对于1979年的中国文艺理论家们都还不太在意,摆脱劫难不久,对承受辛苦的自信心还有充分的贮留。
话虽这么说,这条路也实在是够折腾人的了。一次次地上山,又一次次地下山,山又高,路又窄,气力似乎已经耗尽,后来完全是麻木地抬腿放腿、抬腿放腿。山峰无穷无尽地一个个排列过去,内心已无数次地产生了此行的后悔,终于连后悔的力气也没有了,只得在默不作声中磕磕绊绊地行进。就在这种情况下,我们突然与古代文人产生过对深切的认同。是的,凡是他们之中的杰出人物,总不会以轻慢浮滑的态度来面对天地造化,他们不相信人类已经可以盛气凌人地来君临山水,因此总是以极度的虔诚、极度的劳累把自己的生命与山水熔铸在一起,读他们的山水诗常常可以感到一种生命脉流的搏动。在走向三叠泉的竭尽全部精力的漫漫山道上,我终于产生了熔铸感,生命差不多已交付给这座山了,一切就由它看着办吧。
不知何时,惊人的景象和声响已出现在眼前。从高及云端的山顶上,一幅巨大的银帘奔涌而下,气势之雄,恰似长江黄河倒挂。但是,猛地一下,它撞到了半山的巨岩,轰然震耳,溅水成雾。它怒吼一声,更加狂暴地冲将下来,没想到半道上又撞到了第二道石嶂。它再也压抑不住,狂呼乱跳一阵,拼将老命再度冲下,这时它已成了一支浩浩荡荡的亡命徒的队伍,决意要与山崖作一次最后的冲杀。它挟带着雷霆窜下去了,下面,是深不可测的峡谷,究竟冲杀得如何,看不见了。它的最后归宿如何,无人知晓,但它绝对不会消亡,因为我们已经看到,哪怕接二连三地阻遏它、撞击它,它都没有吐出一声呜咽,只有怒吼,只有咆哮。
我们这些人的身心全都震撼了。急雨般的飞水喷在我们身上,谁也没有逃开,反都抬起头来仰望,没有感叹,没有议论,默默地站立着,袒示着湿淋淋的生命。
终于,我们找到了一种对应,一种在现代已经很少的对应。
记得宋代哲学家朱熹很想一睹三叠泉风采而不得,曾在一封信中写道:“闻五老峰下新泉三叠,颇为奇胜,计此生无由得至其下。”他请两位画家把它画下,带给他看,看到画幅时他不断摩索,声声慨叹。这位年迈的哲学家也许已从画幅中看出了一点远超一般山水奇景的东西,否则何来声声慨叹?但我敢说,没有亲临其境,再有悟性的哲人也揣想不出一个生命意义上的它。
在古代,把三叠泉真正看仔细又记仔细了的还是那位不疲倦的旅行家徐霞客,可惜他太忙碌,到哪儿都难于静定,不能要求他产生太深的感悟。
我不知道在不断开发庐山的过程中会不会有一天能开通到达三叠泉的汽车路或吊山索道,能构筑起可以像徐霞客那样观察这个神奇瀑布全貌的现代观景台。但毫无疑问,到了那时,我们今天好不容易找到的感悟和对应也将失去。“文章憎命达”,文人似乎注定要与苦旅连在一起。
1990年夏天,庐山举行文化博览会,主办单位发来请柬要我去讲学。
我因事未能成行。但一展请柬,仿佛看到了牯岭更为热闹的街市,山间更为拥挤的人群。凝神片刻,耳边又响起三叠泉的轰鸣。
不久听去了回来的朋友说,文化博览会是一个吸引游客的举动,所邀学者的名字都张贴成了海报,听课者就是愿意走进来听听的过往游人。
文人以一种更奇特的方式出现在庐山上了,地位似乎也不低,但至少我还难于适应。也许庐山又走上了一段新的旅程?也许它能在熙熙攘攘中构建出一种完全出乎我们意想之外的文化与名胜的对应?
一阵云雾又飘到了我的眼底。
懵懂少年有一双头向日葵,能使两件一样之物融合成一件,品质成倍提升。机缘巧合下少年踏入了仙途,别人嫌弃的废丹他当宝,买不起的极品法器他就自己融合,逆天改命,大道可望!——我乃拏云仙,通变化,掌云羊!......
修仙之引魂铃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修仙之引魂铃-一团福泥-小说旗免费提供修仙之引魂铃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
湛微阳的系统可能把他的攻略对象搞错了。 湛微阳的脑袋里面突然出现了一个系统给他发布任务,要他追求新学期开学在学校里碰到的第一个人,他于是闭着眼睛去瞎碰了一个,结果成为了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借住在他家里的表哥裴罄发现自己的小表弟脑袋好像不太好,有点好玩怎么办? 本文没有系统,是受脑袋里的幻觉,攻受是没有血缘关系的表兄弟...
这个世界上总有人要扮演反派角色 而他,乐意效劳 1v1切片攻...
其实看书名就知道故事了,穿越到1994年。在这里,我叫王天佑,模样也变了,没有原来的帅气。但换来了强壮无比的身板和大老二,我认为值了。知足者常乐嘛。我是一个健身俱乐部的……员工?还以为是老板呢。看来我在这里混的不怎么样呀。不过有周慧敏这样的美娇娘能够看上我,已经心满意足了。...
穿越古代,有空间情节跌宕起伏、扣人心弦,是一本情节与文笔俱佳的其他类型小说,穿越古代,有空间-懒了个大虫-小说旗免费提供穿越古代,有空间最新清爽干净的文字章节在线阅读和TXT下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