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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什么?”
秦苏一副事无不可对人言的光明磊落样儿。卢其却完全不买她的帐,连应都懒得应一声。
秦苏就不明白了,“你到底怀疑我什么?”
“怀疑我是琅琊王妃诈尸?”
“怀疑我对琅琊王图谋不轨?”
“或者,你是怀疑我是北地来的细作?”
秦苏绞尽脑汁,卢其却无动于衷。
一只蚊子嗡嗡飞来,落在他持剑的手背上,他连动都没动一下。秦苏眼睁睁看着那只不知天高地厚的蚊子耀武扬威地将长嘴插入卢其的手背,干瘪的肚子很快便饱胀起来,在光下能分明看到它肚子透出的红色。
蚊子吸饱后没有立刻飞走,而是歇了会儿气,大肚子行动不便,还在卢其手背上滚了两遭,才艰难地扇动翅膀缓慢地离开。
突然,剑光一闪,秦苏眼前只是一花,再看时,剑依然在她脖子上搁着,只是剑刃上多了一个蚊子滚圆的血肚子,手脚和脑袋已经不知去向……
秦苏从脑门儿到背脊一溜串的冷汗。
“你、你到底想干什么?”秦苏要哭了。
卢其被她眼角泛出的泪光看得眸子轻颤了一下,但依然没有发一言。
秦苏算明白了,这厮这是在跟她搞心理战术呢。
他就像是一只野兽,将尖利的牙齿搁在你的脖子上,随时都可能咬断,可他偏偏又不咬,也不放,就让这种将死未死的恐惧一直缠绕着你,让人的神经在高度紧绷下迅速陷入疲惫濒临崩溃。
即便看清楚了卢其的伎俩,秦苏也还是控制不住那种发自骨髓的寒意。
时间一点一点流逝,每一秒都被拉长到极致。
秦苏终于忍不住了,“该不会是你爱上了王芝画,要替清扫障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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