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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云容控制着自己没把腿并拢,顺从乖巧得出奇,模模糊糊的想法大概是太紧不好,他这么做了好像就能松一点,让人家舒服。
手指在里头打着转,姜云容把头埋在他的颈窝,小孩子打针似的不敢抬起头来,鼻音闷闷问他:“好了吗。”
真和被弄昏了头一样。
“裤子给我解一下好不好。”梁惊野咬了下他通红的耳,惹得他缩了下身子,“绳带松松。”
不知道碰在哪里,他老婆抖了下,说好解裤腰带,手却放下来抱在他腰间,全傻了大半天才去缠那一指粗的蓝布腰带,手掌一下一下蹭着硬挺挺的玩意儿。
普通人家不会配皮带但是常搭松紧的,梁惊野穿衣服是捡到哪条穿哪条,犄角旮旯里刨出的裤子,系绳打得死紧。
梁惊野下头那大物件长得比他还凶,姜云容抓回了一点怕的情绪,屁股刚挪,瞬间被男人捻了捻小小的肉蒂。
“啊”
梁惊野语气无奈:“宝宝……我裤子都湿透了,你说我把裤子晾出去给别的阿嬷阿公看见了我怎么说,是要说我水翻了,还是宝宝尿裤子尿的……”
晾在院里的裤子谁会看见,水一淋哪还能找出之前湿的是哪里,可姜云容耳朵里就进了最后半句,手指尖还哆嗦着去捂男人的嘴。
舌头捋不直,连“没有”都说不出了。
梁惊野想,藏小批算什么骗婚,他现在就怕姜云容觉得他太过分,前面冰渣子一样不理人是装的才是真的骗婚。
他也没收敛:“堵一堵就不尿了好不好。”
姜云容抽抽鼻子,点头,眼睫湿漉漉的。
下面已经扩张得差不多了,梁惊野的鸡巴勒在裤子里也不舒服,他手随意扯了一个绳头,死紧的结立马开了。
他扯下内裤,布着筋的粗黑鸡巴打在姜云容的腿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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