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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认知重塑与顺从习得（1.16）（第2页）

与此同时，一口口水吐到盘子上，她这次没再犹豫，低头就将唾液舔干净，然后亲吻着索伦的脚趾表示感谢。“真乖……”她的乖顺让索伦很受用，他把一碗咀嚼过的食物混合着他的漱口水放到丽娜面前。

“谢谢主人！”丽娜激动地说。这些东西好像没有那么让她反胃了，一些曾经干呕的画面从脑子里快速闪过，卷起的舌头停顿了几秒，随即丽娜轻轻晃头，吃下那口只有索伦唾液味道的食物。一个掉入沼泽的人在她脑海中逐渐清晰……

饥饿的肠胃得到些许满足，女仆拉着丽娜的链条来到房间另一侧。换好衣服的索伦又喝了几口水吐到丽娜口中，她舔着干涩的嘴唇，感激地用脸不停蹭着索伦的小腿。快要脱水的状态终于得到了缓解。“乖，一会儿路上再喝。先换衣服。”这一早格外乖巧的丽娜，让索伦多了些耐心。他俯下身从女仆手里接过那根泛着金光的项圈，亲自为她更换。

金属扣发出清脆的响声，丽娜的心也跟着跳快了半拍。上次出门时的场景又在脑海中浮现，她满怀期待地盯着女仆手里的华丽衣服。果然，索伦把她从地上扶起，让女仆替丽娜换衣服。

“化妆没忘吧？”他指着不远处梳妆台上提前摆放好的化妆品问丽娜。因为她之前的职业，索伦没有为丽娜安排化妆师。她垫着脚看向索伦手指的方向，曾经要攒很久钱才可以买的化妆品，此时就静悄悄躺在那里。丽娜兴奋地点点头。

“给你半个小时时间，淡妆就行。”说完，索伦就离开了，留下一个女仆帮丽娜做发型。

当她踩着高跟鞋来到地下车库时，索伦已经坐在车里等她了。丽娜赶忙快走两步，幸好最近她不停加练自己，就算小跑，身体也可以很稳。只是在上车时，丽娜犹豫了。上一次她是光着身子，所以可以肆无忌惮躺在车后排做索伦的脚垫。但此时她穿着他特意为她准备的衣服，躺是应该不行了，但她也不敢和索伦并排坐在一起。

好在他拍了拍腿，丽娜立刻明白索伦的意思，跪到了他的脚边。“还行，总算和我有点默契了。”他的眼睛一直看着手机，手指穿过发丝，捏住丽娜的耳朵轻轻摩挲。

路上，丽娜盯着他的脚思索了一会儿，抬头小心翼翼问索伦，“主人，玩具可以给您按摩脚吗？”她眼睛低垂，尽量避开索伦看过来的目光。

稍愣了一下，索伦轻笑一声同意。一直摆弄的手机扔到一边，身体向后靠，低头饶有兴致地看着丽娜要怎么做。她将他的脚捧到胸前，像对待一件艺术品似的，轻扣住鞋跟，缓缓转动了几下，将黑色的皮鞋从索伦脚上脱下。另一只脚也如法炮制，脱下的皮鞋也被丽娜仔细对齐摆放好。

她让索伦一只脚踩在腿上，另一只脚双手捧着放在胸前，手指由轻到重按压着脚底的穴位。丽娜努力回忆着这些天学习的按摩知识，时不时还会抬头用余光观察着索伦的表情。索伦看着上一次上车还四处观察的丽娜，短短半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可以把全部注意到放到他的身上。他暗想，看起来也没那么难训嘛。

当车子快到目的地时，索伦让丽娜给自己穿好鞋。“一会儿见到外人，要牢记自己的身份，不要给我丢人。”当车开始减速，索伦拉起丽娜，让她坐到自己身边。屁股挨着座椅边缘，丽娜快速点头的同时，仔细整理着衣服。当车停下时，她的脸上已经露出了那个训练了好久的标准笑容。丽娜看着窗外那家上次来过的医院，心跳得很快，但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因为提前知道索伦会亲自来，医生护士都等在门口，领头的那个丽娜猜测可能是什么领导。索伦扭头看向站在身边的人，她有些不太敢相信地盯着那只微微弯起的胳膊，然后受宠若惊地挽住他的小臂，手指透过薄薄的衣服布料，轻轻摩挲着索伦结实的肌肉。

此时的索伦，丽娜觉得似曾相识，和当时在潘多拉的那个人很像。对人礼貌热情，一改在家时阴冷的样子。当他们走过坐满人的大厅时，丽娜用余光看着那些窃窃私语的千金大小姐，嘴角的笑容愈发明显。

只是这个笑没有维持太久，当诊疗室里，索伦对医生说不需要打麻药时，丽娜的表情僵住了。上一次就算打了麻药，恢复时候身体都时不时酸胀疼痛，她无法想象，这次在没有麻药的情况下，身体会遭受多大的罪。然而那些医生没有任何异议，和索伦核对完需要做的项目后，护士贴心地给他端来一杯咖啡，索伦坐在旁边的椅子上，静静看着躺在床上瑟瑟发抖的丽娜。

脱毛的项目还好，到了频射紧肤和全身微针滚轮，丽娜的脸因为疼痛皱到了一起。她不停抬头看向索伦，希望他可以发话，但他的嘴角稍稍一扯，食指放在了嘴唇边。泪水、汗水顺着脸颊流下，手指死死攥着身下的白色床单，嘴唇被她咬得渗血，身上像被扎了无数根细针。而更要命的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这样的疼痛下，小穴深处的肌肉竟然在有规律的收缩。当她被护士扶起来时，一股暖流顺着穴道流出。丽娜的脸涨得通红，她身体颤抖地缩在索伦怀里，祈祷不要被他发现刚刚没控制住的高潮。

索伦盯着床单上被打湿的痕迹看了几秒，什么都没说，管护士要了一杯温水。他喝了一大口后，捏着丽娜的下巴，温柔喂到她嘴里的同时，用力吮吸着她的嘴唇。身边的护士红着脸快速离开房间，当门关上的那一刻，索伦松开丽娜，手穿过薄薄的衣服布料摸到那条被淫液浸湿的内裤。他轻笑一声在身体颤抖的丽娜耳边说，“这么喜欢当众发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