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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冷与窘迫似乎从来只与仆从、下等人有关。
云栖站在暗影处的湿地里,与前方的光亮处仿若天堑。
李崇音问道:“不是刚说了晚上不必伺候吗?”
云栖低头道:“云栖无状,请公子责罚。”
李崇音莞尔一笑:“这小丫头,知道我是不舍罚你的,说吧,是什么事?”
“想问公子,若是剪坏他人衣物,在静居可有惩罚?”
“倒没这方面惩罚,怎么,有人剪坏了你的?”
云栖没证据,也不可能凭空白赖,她不过是想知道后果。
“奴婢只是好奇。”有些事,被主子亲自处理了,当场是解了气,但对她自身却是不利,魅惑主子的嫌疑将洗不掉,当家主母亦有惩戒的权利,云栖也没打算把自己能解决的事,闹得人尽皆知。
无论她受了什么委屈,闹到主子那儿,就是不懂事,就是没规矩,到时候惩罚最重不会是罪魁,而是她。
但,她需要李崇音知道,就算后头她反击了,也是有缘由的。
说着,云栖就跪安退下,似乎只是来问上这一句,从头到尾都没有瞥过那面具男子。
虽戴着面具,穿着也只是普通料子,一身气度非凡,看着就不是她这种人能靠近的,她没丝毫博对方关注的想法。这样的人天生高贵,岂是轻易能取悦的。
李崇音望着云栖的背影,低声与梧桐耳语了几句,梧桐告退离开。
李崇音告罪:“让主公见笑了。”
被称为主公的男子喝着酒,自然听到了李崇音刚才吩咐的话,道:“这便是你说的那婢女?看你对她颇为上心,真舍得献于本王?”
“她是属下尽心培养,自有一份师徒情谊在其中。”李崇音语气缓了缓,语气逐渐冷漠,“有舍才有得,再留在我这里,于她而言也不见得是件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