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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第5页）

这个小鱼塘店主，究竟有多恨他。

素不相识，素未谋面，天天想着咒他死。

“周特助。”

周杨回头，“是。”

殷时昭抬头，和他对视，“你觉得，我需要整容吗？”

周杨：“……”

您如果需要整容，那我算什么？

虽然短短的一个问题，周杨心思已经是百转千回。

“您怎么会有这种想法？”他小心翼翼问道。

殷时昭想了下，把手机递了出去。

周杨看清内容之后，抖了一下，差点把手机扔出去，仿佛自己看了什么要被灭口的东西。

他呵呵笑了声，“这小鱼塘的店主，还挺迷信。”

殷时昭嗤了声，“迷信？”

是对他恨之入骨吧。

“殷总，这小鱼塘愿意和我们合作吗？”

殷时昭神色淡了几分，“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