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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自原舍不得放。
陆衡说:“我难受,太黏糊了,真的。”他咬咬唇,闭上眼,撒了娇:“哥。”
陈自原就爱听陆衡说这些,笑笑,说行。
陆衡转头看,没看清陈自原的脸,他好像在半梦半醒的边缘游离,脸埋在胳膊下。
陆衡摸他头:“你没哪儿不舒服吧?”
陈自原调笑,说话声又闷又飘:“这话不是该我问你吗?”
陆衡:“……”
得便宜卖乖。
这房子当时装修时陈自原提出在阁楼弄个浴室的建议,陆衡采纳了,但防水不好做,所以浴室到最后也没弄出来。陆衡如今想洗澡,还得往楼下去,这儿没外人,他都懒得穿衣服了。
有些痕迹突然流淌出来,自己都得脸红心跳。
不能细想。
但陆衡忍不住回味,爽也是真的爽。
陆衡没带换洗衣物,新房里的生活用品少得可怜,他洗好澡盖了条浴巾回阁楼,听动静,陈自原应该醒了。
“原哥,我开大灯了,”陆衡挺不好意思:“找衣服穿。”
陈自原轻笑。
陆衡说:“裸//奔太奇怪了。”
“嗯,开吧,”陈自原沉沉说:“我看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