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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之岩脸上一僵,胆战心惊地看陆衡一眼,立马给自己找补:“跑、跑偏了。”
陆衡说:“然后呢?”
“老妖婆高傲,她再怎么作老陈,一哭二闹三上吊的烂招没用过,所以那年,她说自己快死了,老陈压根没怀疑。”谢之岩唉声叹气:“老陈人好,守着他那点孝义,当天就回去了。”
他到家那一刻面对了什么?他心情如何?他的境地,他崩塌的信念要如何重塑。恐怕陈自原自己也无法回答了。
病房里传来球球的笑声,跟陈自原玩儿得挺开心。
陆衡默不作声地听了会儿,猛然理解陈自原对太阳的渴望。
“他的护照、签证,所有证件全被老妖婆藏走了,短时间内他根本回不了国。”谢之岩说:“那会儿老陈只有两个选择,要么在家没日没夜地对着他妈,要么找个学校继续读书,他选择后者。”
粉色长发轻轻垂落,遮住陆衡的眼睛,没人看见他的情绪,只听他闷闷地嗯一声,尾音七零八落。
“他那几年人特别颓,精神气完全没了,说是干出了叛逆的事儿,实际上完全折磨自己。他没支撑了,跟我说人生好迷茫。我怕他想不开,过去安慰他,问他以后怎么打算这都已经是三年后了。”
陆衡吐出一口气,掐着手,稳了稳心绪:“他怎么说?”
“他说他要回国。”
陆衡苦笑:“他妈能同意?”
“那肯定不能啊!他证件全在老妖婆那儿!”
陆衡太难受了,有些事儿他问不下去。
但谢之岩得说,都在这个地步了:“你知道他怎么逼她妈把这些交出来吗?”
陆衡惘然摇头,机械反应似的说不知道。
“以牙还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