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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第2页）

工作人员把他拉上来，助理连忙拿来干毛巾，披在他身上，几个人围着他嘘寒问暖。

赵言冻得说不出话来，捧着热水袋，坐在小太阳取暖器前，似乎也很难使血液流动起来。缓了一会儿，他走到导演的监视器前，回看刚才这一条的不足。

陈导严谨细致地分析了刚才出现的一些问题，电影镜头容不得马虎，任何微小的动作放到大荧幕上便是史诗级的灾难。

“赵言，我们再来一遍。”

“行。”赵言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

烘干衣服和头发后，他又一次入了水。有了前一次的经验，第二次顺利的多，但好巧不巧，对手戏演员却因为寒冷紧张而发挥失常。

陈导不免有些着急，忍不住说了几句。这个小演员刚毕业，本身经验就不足，加之被导演批评后，越发焦虑，下水后连“救命”的台词都忘了喊。

赵言的助理小夜忍不住轻声抱怨道：“这人行不行啊，全剧组为了他，都遭多少罪了。言哥，再拍几条，你受的了嘛！”

“好啦，也不能全怪他。以前，我刚出来拍戏那会儿，也遇到过这样的事。新人嘛，总要有个过程。”赵言的脸色有些发白，眉宇间满是疲色。

他趁着休息的间隙又瞄了一眼手机，聊天记录依旧停留在前几天机场刚落地时报的平安。他不清楚自己在胡思乱想什么，明明以前两人工作的时候也从来不联系，为什么这次就气得慌呢。

全剧组又陪着这个小演员拍了三条，下戏的时候已经过了零点。这场戏可把他折磨得不轻。但好在，最后的成品还算不错，也不白费他受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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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言下戏以后，没有感冒流鼻涕，反而是胃里一阵一阵犯恶心。他闭着眼，坐在车里，全身晕乎乎得难受。他一只手抵在胃部，才勉强不让自己吐出来。

小夜见他脸色不太对，硬是要亲自把他送到房门口。

“其实不用，一会儿吃点板蓝根预防一下就行，你回去吧。”

小夜无视了他的提议，说道：“看你进去了，我才放心。”

赵言无奈，摸着房卡开门，也不知道是牵动了哪根神经，胃部翻涌而起的恶心感，让他再也受不住。他捂着嘴冲到卫生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