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吃饭看见油腻的会吐,她早就有些怀疑过自己…毕竟已经快两个月没来月事了。
但不能说,也决不能让李长策知道,否则她再也保不住这血脉。
若是江行简真的死了,这是他唯一能留给她的纪念。
李长策折身去扶她,指尖轻轻将她脸上的青丝拨到耳后,关切道,“当真?”
他擦了擦她脸上的冷汗,“不行,你都疼成这样了,还是让张运良给你看看吧。”
沈清棠眼里掠过一丝慌乱,忙搂住他的腰,靠在他怀里,温声道,“谢谢你李长策,我现在没那么疼了,你陪陪我,好不好?”
怀里的身子绵软无骨,淡淡的香味袭来,他动作一僵,掌心抚了抚她的后背。
从前他最喜欢的便是她这么粘过来,她给了一种很需要他在她身边的感觉。
令人无比心安。
这一幕仿佛回到了过去。
“好。”他侧脸嗅着那青丝散发的淡淡馨香,缱绻道。
他身上有刚洗完澡的皂角香,那宽大温暖的胸膛,有种上位者的强势却温暖极了。
沈清棠霎时间平复下心神,昨晚折腾了一宿,她本能的犯困,竟是闭了眼便入睡了。
暖炉又烧了是新炭,屋内不比寻常时候冷,沈清棠用完午膳,习惯性的抱着热水袋出门走走。
李长策上午在她入睡后便离开了,吩咐迎春好生照顾她,目前她得了半点自由,可以出门转转。
沈清棠是不想出门的,但碍于得她现在与李长策的关系刚缓和,还是不能主动提起江行简的名字来惹对方不高兴,是以只能自己出来探探消息。
外面天寒地冻,路过走廊里转了一圈,院子里积雪厚重,屋檐下的冰凌在阳光底下反射晶莹剔透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