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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咬得更用力,他眼底闪过一丝痛色,却不是因为手上的伤。鲜血顺着她的嘴角滑落,在烛光下显得格外刺目。
李长策眸色骤暗,手上传来的刺痛混着温热的湿意,血滴落在青砖地上,绽开几朵刺目的血花。
他声音里压着怒意,却在对上她通红的眼眶时骤然失语。
那颗乌黑的脑袋死死抵着他掌心,发丝间露出的半截后颈瘦得可怜,随着抽泣轻轻颤动。
她苍白的脸上全是泪:“李长策,你根本不懂……”
血越流越多,在两人之间拉出细细的红线。
李长策喉结滚动,另一只手悬在半空,终究是落下去揉了揉她发顶:“松口……”
这次语气软了三分。
沈清棠却咬得更狠,呜咽声闷在他掌心里,像只走投无路的小兽。
泪珠大颗大颗砸在他腕骨上,烫得他心头一颤。
沈清棠猛地推开他,“我讨厌你!讨厌你!”
她哽咽出声,“我十月怀胎,生得好不辛苦,半条命都快没了,可你呢,只需要提起裤子什么都不用做,还反过来说这种无情的话!”
“既然我说什么都不信,你只管杀了我便是!干嘛要与我浪费口舌!”
李长策怔怔的望着她的脸,心口莫名有些酸涩,良久,喉结滚了滚,“我只想试探试探你。”
“那日我的确想将她送走,可她长得这般像你,我终究还是不忍心,但我也绝不会容忍江行简的孩子插在你我之间,所以我想,送走便是。”
说着他从怀里取出一枚玉佩,手被沈清棠咬伤了,不免沾染了些,他将玉佩放在沈清棠手里,“可离开之际她挣扎着要找你,这是从她身上掉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