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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外派赈灾,并不需要陆德海做什么。钱粮绵草的征调,安民治水等事还需要拿到例朝上讨论,将来会派真正的能臣干吏到各地督查。现在水患甫发,他只要过去把各州郡路子打通,开了粮仓组织地方乡绅出粮出力即可。容胤更需要的是一双眼睛,为自己看一看漓江沿岸的实际情况。同时,他也要看一看陆德海的心性品格。
圣谕已下,到了第二日,陆德海便来谢恩。
他穿了一身簇新的朝服,头发都拿油膏抹过,满面红光,打扮得精神抖擞。这次出去便是钦差,官位平地起拔,又是回自己的家乡,可谓荣归故里,春风得意。那日御前奏对,看来是摸准了圣上心思,或者至少,没有让圣上起恶感。他满心的雀跃和雄心勃勃,进了御书房便大礼拜倒,朗声请安。这次他胆子大了许多,目光平视,见着了圣上一身鸦青常服,龙睛凤目,有天人之姿。
容胤正看着舆图,听见他请安,冷淡的“嗯”了一声道:“听说你是莞南陌陵人氏。”
陆德海连忙称是,只听得圣上又道:“两河督道今日递上折子,莞南水患,危及全境,灾民流离无着,民间放粮不堪支用。朕怜你家乡苦难,特派赈灾,你路上缓行,不要太过忧急。”
陆德海心里“咯噔”一下,立时丧胆。
他忘形了!
家乡水患,灾民衣食无着,他居然在圣上面前喜形于色,毫无悲悯之相,哪是个忠君忧民的臣子?
还未济世先思荣归,稍得拔擢就喜见颜色,在圣上面前又不知收敛,他这是自寻绝路!明明小心谨慎了这么多年,吞下多少委屈欺凌才到了今天这个位置,怎么圣上小小的一个青眼,就让他如此得意忘形!
陆德海慌忙伏地,御书房平整的金砖光可鉴人,清晰的映出了自己一身簇新的衣裳和华贵的玳瑁头冠,他登时自惭形秽,恨不得钻地缝里去。只听得圣上声音沉稳无波,一条一条开始交代各项事宜,他颤声答应,冷汗又开始吱吱往外冒。
该说的都说完,容胤就把手里的舆图折好,手一伸,舆图搭在陆德海的头顶,缓缓道:“这一条,是密旨。”
陆德海慌忙称是,一个头砰地磕下去,额头肿起老高。只听得圣上道:“朕要你多加体察,把莞濂湘三邦的灾情细细报来。若得间隙,就入沅北一趟。事无大小,悉需奏报。”
沅南沅北,都是云氏郡望,圣上此举大有深意。陆德海来不及多想什么,皇帝又道:“到了地方,把漓江改道的水路标到这张舆图上,拿回来给朕看。你做事勤勉,朕早有耳闻。莞濂二邦早就应该好好治一治,只是朕手边,却一直没个体察水乡民情,通晓政务的臣子。去吧,这千万万的父老,和那饿殍遍野的家乡,朕就全交给你了。”
陆德海心血为之沸腾,双手高举过头,接过了舆图。不管是圣上言下的提拔之意,还是那沉重的交托和信赖,都让他激动得难以自抑。他捧着舆图在胸口,颤声道:“圣上放心,臣一定不负重托!”
容胤微微一点头,平淡的说:“借你两把刀。”
他手一挥,叫进了两位御前影卫,对陆德海说:“此次是为赈灾,万事以保民为要。若有挡路者,杀无赦。”
陆德海只觉得胸口一阵热流涌过,又是兴奋又是感激,一时说不出话来,只是连连磕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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