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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走了多久,前方黑雾终于稍稍散开。
天地间那股挥之不去的腐朽与血腥之气,在此刻竟诡异地淡去几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埋了万古岁月的死寂。脚下不再是杂乱堆积、层层叠叠的白骨,不再是被血污浸透、踩上去便发出咯吱脆响的骨渣,而是一片平整得近乎诡异的地面。
那并非天然岩石,也非人工铺就的石板,而是由无数细密到极致的纹路交织而成,漆黑如墨,深沉如夜,仿佛是从地底最深处生长出来的一般,蜿蜒交错,纵横蔓延,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黑雾之中,勾勒出一座巨大无比、笼罩了整片天地的阵图轮廓。
符文之上,没有丝毫光泽,却带着一种源自上古的威严与恐怖,哪怕只是静静躺在那里,也让人心头发紧,灵魂都在微微颤抖。
阿铃脚步一顿,瞳孔骤然收缩,呼吸在这一刻几乎停滞。
她自幼在守铃一族长大,耳濡目染,族中代代相传的古籍与口耳相授的禁忌秘闻,早已刻入骨髓。眼前这阵图,哪怕只剩下残破轮廓,她也绝不会认错。
这正是守铃人口中,提之色变、代代相传的——万魂锁胎阵。
传说中,这是上古先贤以自身神魂为引,以万千生灵之魂为基,以天地大道为纹,布下的绝世禁阵,只为镇压那世间最恐怖、最不该存在的存在。万古以来,此阵便是隔绝胎源与人间的最后一道屏障,是无数生灵得以苟活的唯一希望。
可此刻映入眼帘的万魂锁胎阵,早已没有了传说中那种镇压万古、威慑九天的气势。
大阵残破不堪,无数符文断裂、扭曲、黯淡,如同垂死之人的脉搏,微弱地跳动着。大片大片的纹路彻底消失,只留下深浅不一的沟壑,像是被岁月与力量生生撕裂。原本应该紧密相连、循环不息的阵眼,如今只剩下零星残纹,在黑暗中苟延残喘,勉强维系着最后一点阵形,摇摇欲坠,仿佛一阵风就能将其彻底吹散。
阿铃的心,一点点沉了下去。
她曾以为,大阵是被肆虐的骨灵打碎,是被胎源溢出的力量冲垮,是被世间的恶与乱彻底摧毁。可眼前的景象,却与她想象中的截然不同。
没有激烈碰撞的痕迹,没有外力强行破坏的缺口,只有一种耗尽了所有力量后的颓然崩解,如同燃尽的灰烬,如同流干的血液,带着一种无力回天的悲壮。
阿铃缓缓蹲下身,膝盖轻轻抵在冰冷的阵纹之上,一股刺骨的寒意瞬间穿透衣料,刺入肌肤,直逼灵魂。她伸出微微颤抖的指尖,小心翼翼地,轻轻触碰向眼前一道尚未完全熄灭的残纹。
指尖刚一接触到那漆黑符文的刹那,异变陡生。
一股狂暴、阴寒、暴戾到极致的力量,毫无征兆地顺着指尖疯狂冲入体内,如同决堤的洪水,如同噬人的恶鬼,瞬间席卷了她的四肢百骸,冲击着她的经脉与神魂。
那力量之中,夹杂着无尽的痛苦、绝望、嘶吼与不甘,像是万千冤魂在同一时间哭嚎,像是万古岁月的压抑在此刻爆发,沉重得让人窒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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