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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播审判：开局死者竟是我自己》第19章 在遗忘之地重逢（第3页）

“重置是骗局。”少年用铜钥匙烫烤机械眼，“我们仍困在闭环里！”

机械眼突然尖叫！投影切换至纽约博物馆——陈国栋的晶雕正被科学家钻孔取样。钻头刮下的晶粉飘进通风口，附着在参观女童的发卡上。

女童蹦跳着离开时，发卡的晶粉微微发亮：

【陈晓楠意识碎片检测】。

【载体：人类幼体】。

5. 重逢在遗忘之地

陈国栋在记忆迷宫深处看见光源。他撞碎晶壁，跌进1992年的幼儿园操场。

秋千架上，六岁的陈晓楠晃着脚丫：“爸爸来推高点！”

她的发卡闪烁晶光。

晶化巨人跪地颤抖，钻石泪滴砸碎水泥地：“对不起...爸爸没保护好...”

“你保护得够好了。”女儿跳下秋千，指尖轻触他晶化脸颊，“看——”

操场突然虚化，浮现星海般的神经网络。每处节点都坐着陈晓楠的量子态分身： 在东京给晶化上班族递咖啡。

在上海帮老科学家修眼镜 。

在北极基地为幼年江屿编辫子。

“重置没抹除我。”无数分身微笑，“我成了人类意识的...免疫系统。”

陈国栋的晶化手掌抚过女儿发丝，晶粉簌簌飘落：“代价呢？”

操场边缘开始晶化。陈晓楠的身体逐渐透明：“当最后一个人类忘记孢子...我就...”

纽约博物馆突然警报大作！女童发卡上的晶粉爆发强光，陈晓楠的虚影显现在晶雕展柜前：

“该说再见了，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