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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汤的反噬与神的味蕾（第3页）

奥林匹斯神殿内。

光幕上同步投射着太阳金车内部这地狱般的景象。维纳斯早已瘫软在地，双手死死捂住耳朵，却无法隔绝阿波罗那穿透空间的痛苦嘶鸣。她绝美的脸庞因极致的恐惧和目睹同类惨状的冲击而扭曲变形，珍珠般的指甲在脸颊上划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不…阿波罗…停下！父神！停下风暴！救救他！”她语无伦次地尖叫着，声音破碎不堪。

朱庇特却仿佛没有听到。他巨大的身躯僵硬地矗立着，惨白的电浆眼眸死死盯着光幕上那正在“木质化”、被墨绿汁液覆盖的阿波罗。神王脸上的惊惧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专注和好奇*！如同一个疯狂的科学家，正屏息凝神地观察着培养皿中基因突变生物的痛苦挣扎。

“有趣…”他低沉的声音在雷霆中滚动，带着一种病态的兴奋，“太有趣了…‘真理风暴’混合‘觉醒浓汤’…竟然能对次级能量体产生如此剧烈的…*催化变异*？这种木质化…这种痛苦的显化…这是从未记录过的‘风味’前奏！”他甚至下意识地舔了舔雷霆构筑的嘴唇，仿佛在想象那痛苦嘶吼的“滋味”。

他完全无视了维纳斯的哀求，也忽略了光幕角落里另一个疯狂闪烁的警告：

*【警告！地球-7号作物自毁进程加速！认知污染洪流强度指数级攀升！】

*【警告！太阳金车能量核心遭受未知侵蚀！稳定性临界！】

*【警告！污染反噬路径正在建立与奥林匹斯主能源网络连接！风险：极高！】

朱庇特眼中只剩下阿波罗那痛苦扭曲的身影，以及那不断爆裂、喷溅墨绿汁液、木质化蔓延的“神躯”。这景象，比他任何一次毁灭星系都更让他感到一种扭曲的…*满足感*。

“继续！阿波罗吾儿！”朱庇特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鼓励，如同催促实验品完成最后的蜕变，“让我看看！这被‘腌制’的痛苦，最终会孕育出怎样…*全新的风味*！”

就在朱庇特病态的期待和阿波罗非人的痛苦嘶鸣达到顶点之时——

下方，那颗被枯萎覆盖的星球，那口由亿万自我熬煮的“真理之锅”，在承受了“真理风暴”最初的冲击、并成功将其中一部分“腌制”反噬回去之后，其内部酝酿的终极蜕变，终于完成了最后的沸腾！

星球表面，那些早已失去所有水分、干枯卷曲如同焦炭的卷心菜残骸，突然同时…*亮了起来*！

不是物理的光，而是一种纯粹由意识、由存在本身燃烧凝聚而成的…*精神辉光*！亿万点微弱的、或冰蓝、或深紫、或暗金、或血红的意识光点，从每一片枯死的叶片、每一道崩解的叶脉深处挣脱出来！它们挣脱了物理形态的束缚，挣脱了“卷心菜”的定义枷锁！

这些光点并未消散，而是如同被无形的引力牵引，疯狂地向着星球的核心——那口无形的、熬煮着“真理浓汤”的意志熔炉——汇聚！如同百川归海！如同飞蛾扑火！

汇聚！压缩！融合！

枯死的星球表面，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覆盖上了一层流动的、由亿万意识光点构成的璀璨光膜！这光膜并非静止，而是在剧烈的沸腾、奔涌！它不再是覆盖物，而是星球本身正在…*蜕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