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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第3页）

两人几乎每晚都会做爱，跟程韵心做爱的滋味美妙无比，两人交换体液，四肢纠缠，身体毫无隔阂地紧密相连，谭越又一次情难自禁，脱口而出道，“我爱你，心心”。

程韵心一如既往地专注地看着他，没有给他回应，谭越有些挫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乞丐，一遍遍祈求着程韵心的爱意和垂怜，他终于问出了口，“心心，你不爱我吗？”

程韵心歪着头，问了个他曾经问过的问题，他问过于清河，不过于清河好像并不知道答案，或许谭越会知道，“谭越，爱是什么啊？”

谭越几乎是如遭雷击，他万万没想到程韵心会问出这样的问题，他已经情根深种，但却发现自己爱的人并没有爱人的能力。

谭越艰难地解释着，“爱就是想和对方在一起，分开的时候会想对方，想看对方笑...”，程韵心点点头，“那我爱你呀，谭越，我爱好多人呢，我爱爸爸，虽然妈妈很早就去世了，我也爱妈妈，我还...”，谭越打断了他，“那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呢？”，意识到程韵心可能并不爱自己，谭越的脸几乎是扭曲的，他承认他是骗了程韵心，他根本不是程韵心要找的那个人，可是唾手可及的财富和地位摆在面前，只是撒一个谎而已，试问有几个人能不动心呢？可他最终还是迎来了上天对他的惩罚，他爱上了程韵心，但程韵心却并不爱他。

谭越换了一个方式问他，“心心，在你心里，我能排第几？”，“嗯...第一”，程韵心有些不好意思看谭越，他不是个好孩子，竟然把爸爸都排在了谭越的后面呢。

医生曾经跟他解释过他和谭越结婚这件事，医生说谭越是他的爱人，跟他的朋友们不一样，他和谭越会相伴一生，会亲吻，做爱，他们是因“爱”而结合的，但程韵心依旧没有领会到“爱”的感觉，他安慰自己说，不管他到底爱不爱谭越，谭越又到底爱不爱他，他都会把谭越排在心里的第一位。

谭越听到他的回答后有些许释然，他笑了起来，“心心，这就是你给我的爱啊”，程韵心给了他一个似是而非的答案，来证明他在程韵心心里确实是最特殊的，谭越像是满足了又像是没满足，他不再出声，像是在思考什么。

‘’谭越，你说爱我，那你的爱是什么啊？”，程韵心像是被谭越说服了，原来他也爱着谭越啊，他又有些好奇，他给出了自己的证明，在他心里谭越永远是第一位，那谭越又能给他什么爱的证明呢？

“心心，我没跟你说吗？”谭越终于停止了思考，望着程韵心的眼，混合着深沉的爱意和欲望，几乎要将人溺毙在里头。

他彻底脱下了那层和程韵心初次见面时，彬彬有礼，温和友善的伪装，现在的他已经原形毕露了，反正他本来就性格恶劣，想要什么一定会得到手，这次他也不容许程韵心违抗，他要把程韵心一同拉进情欲的深渊，和他永远绑在一起，永远不会分离。

“你是我的命，是我的魂儿，你只能被我操哭，被我舔穴，被我吸奶，这辈子你都跑不掉了，知道了吗，这就是我对你的爱”，这毛骨悚然的爱意告白让程韵心忍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就是谭越给他的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