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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溪:大佬!求求您!别再鞭尸了!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林溪感觉自己已经麻木了。
她像个没有感情的木偶被莫聿寒牵着手一样一样地参观着这些由她亲手“创造”的“作死艺术品”。
而莫聿寒每到一个地方还会极其“贴心”地停下脚步。
然后用他那低沉的、没什么感情波动的嗓音极其“客观”地叙述着当时的情景以及他当时的内心想法。
比如在那个巨大的“佩奇灯牌”前,他说:“……那天,我第一次觉得世界上竟然真的有这么蠢的女人。”
林溪:“……”(谢谢您嘞!)
在那个循环播放着“深情朗诵”的电子屏前,他说:“……我当时在想你是真的疯了,还是在用一种我无法理解的方式试图引起我的注意。”
林溪:大佬您真相了!
在那个播放着跑调《两只老虎》的音乐盒前,他说:“……你的歌声很有‘特色’。我从来没听过这么难听的。”
林溪:您就不能换个词吗?比如“别具一格”?
在那个“特调咖啡”复制品前,他说:“……这东西看起来就像是生化武器。我当时真的以为你想毒死我。”
林溪:“……”
林溪听着大佬这一句句看似平淡实则充满了“回忆”和某种程度“坦白”的叙述,心里五味杂陈。
又好气!又好笑!又羞耻!又……有那么一点点难以言喻的感动。
这个男人竟然把他们之间那些充满了尴尬、惊吓、甚至可以说是“黑历史”的过往全都记在了心里。
甚至还用这种幼稚又别扭的方式将它们一一“重现”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