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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按着我的后脑把我的头压下去。
我们的牙齿磕碰在一起,唇舌交缠之间品尝出血腥味。
甜的,喜欢。
喜欢到快要窒息了都不想离开。
还是他先发现我的不对劲,托着我的下巴把呼吸不畅的我从他怀里挖出来,无奈地说,“小白,呼吸。”
还挺贴心,但又没贴心到底。
因为我还趴在他身上兀自喘着气,呼吸还没平复,他的嘴唇又贴上来了。
到最后我简直被亲傻了,连舌头都忘了收回去,因为喘不过气脸憋得通红,泪眼朦胧的趴在他身上喘息,像条夏日里在室外草坪上跑了一个小时的炎热的小狗。
自作自受大抵如此,他上瘾了,而我还没学会换气。
并且他似乎还有很浓厚的兴趣要继续教我。
“小白。”他一边摸我的头发一边叫我,“把舌头伸好。”
“我不学了。”我好不容易才平复了呼吸,挣扎着从他身上支起上半身,双手捂着嘴,狼狈地摇头。
天色渐黑了,他伸手拉上窗帘,屋子里变得一片漆黑,他对我说,“没看见,再说一遍。”
我这才想起来我在用口型说话,而我刚才捂着嘴,他根本什么也没看见。
我松开手,又重复了一遍,“我不学了。”
“太黑了。”他拉开我的手腕,再次把我的头压低下去,“我看不见。”
可我知道他的暗视力很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