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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抱我,我不许,他就直接掐着我的腋下给我抬起来,自己一屁股坐到床上,手脚并用地把我揉进他怀里。
我使了吃奶的劲锤他,挣扎,要从他怀里出来。他纹丝不动,真见了鬼了。
我后悔今天让他进行什么该死的脱敏训练,这幅手铐绝对在他制服我的过程之中起到了百分之八十的作用。
到最后我都打累了,他也被我折腾的够呛。
我说,“你松开我。”
他说不松。
我要被气死了,我说你抱得太紧了,勒得我喘不过气。
他这才松手。
我这才从他怀里脱身,喘了口气,肋骨被箍得发疼,像做了五组心肺复苏。
他说,“小白,不是你想的那样。”
我冷眼看他,勉强给他个机会跟我解释。
他犹豫着措辞,说,“隔壁江叔家的儿子……你还记得吗?”
我当然记得,那天江叔叔吼着让他儿子滚出家门的声音在我家都能听见,好多人都出来围观。
“他是同性恋。”
这我也知道。
“他现在在……这里。”
莫名其妙,他说一句我有一百句等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