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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是什么?
我理解志愿工作需要很多人手,需要信得过的熟悉的人,但是理解和接受是两码事。
我的手抑制不住地发抖。是愤怒。
肖尧看见我,也怔了一下,但很快就反应过来,嘴角提起笑容,说,“你哥喝醉了。”
我看得出来,我又不瞎。
“他酒量不太好,酒品也不太好,喝醉了就一直吵着要回家。”
我当然知道,他上次喝醉了的时候抱着我不让我走。
“我们都劝他身上伤疤那么吓人,就不要喝酒了,他非要喝。我们还以为他能喝多少,结果一杯就倒了。”他说着,又露出那种看起来很开朗的笑容,那颗唇边的虎牙也若隐若现。
弄得我想给它掰断。
我哥身上的伤疤他们见过。
我没见过。
奇怪的嫉妒心在我心里蔓延,让我觉得潮热。
我说,“这里有我陪着我哥,你可以走了。”
他看起来一点也不窘迫,若有所思地上下打量了我一眼,说,“小白,再见。”
我毫不留情地关了门,回去看我哥,他已经在沙发上昏昏欲睡了,我费力地把他挪到床上,在床边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我去看,是那个从成人用品店抱回来的箱子。
我想我要感谢自己看了那么长时间说明书,才能在这时候派上用场。
用上了,所以不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