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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是这样想着,但是卫琼枝却没有说话。
落在裴衍舟眼里,便更将卫琼枝看做顽石一般,刀枪不入,无计可施。
他见惯了府上这些人的八面玲珑,又怎见过这世间竟有卫琼枝这般愚笨的女子。
裴衍舟本想转身一走了之,但因着腿脚不方便,静了半晌之后,他终是没好气道:“你姐姐转头就把酒的事禀告给了夫人知道,凡事多长个心眼,这侯府里人人都不简单,如果不是我听见了,你就只能被赶回家了。”
卫琼枝点点头:“知道。”
她能知道什么,真是白费口舌,裴衍舟心下冷笑。
“以后若还是这么犯蠢,你就自己收拾东西回去,不必再留在我这里。”裴衍舟这回终于转身离去。
身后传来一阵“啪嗒啪嗒”的脚步声,等裴衍舟再去看时,卫琼枝已经回去穿好鞋子又跑了回来。
裴衍舟诧异道:“你干什么?”
“陪世子回去。”卫琼枝道。
闻言,连扶着裴衍舟的小厮也忍不住笑出了声。
裴衍舟的眉心却蹙得越发深。
他的声音冷得像寒霜一般:“今晚不用你伺候。”
还没等卫琼枝反应过来应答,他已经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卫琼枝看着他从自己面前走远,很快一阵秋风卷过,冻得她打了个哆嗦,赶紧把门关上。
桌案上的烛火一跳一跳的,许是半夜被叫醒,卫琼枝的眼睛便有些涩涩地发疼。
裴衍舟话里话外的意思,应该是嫌她太笨了吧,若换了旁的人,遇到这样的事定是极力辩解,又极力为自己脱身,而她却还要劳动裴衍舟出手,实在是羞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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