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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天还没亮,王书淮便离开了。
谢云初看过女儿,确信她夜里没有发热,也彻底放心。
随后她招来夏安,写了一张药方给她,“你照着这个方子去抓药,记住买最贵的最好的。”
夏安去里头寻春祺拿银子,谢云初每月有二十两份例,加上王书淮二十两,珂姐儿五两,一共有四十五两月银,三十两存在账上,余下十五两谢云初叫春祺收着。
这个月谢云初看病花了不少银子,还得预备着下个月初老爷生辰,春祺手中攒的银子不多,便出来讨谢云初示下,
“姑娘,奴婢手中只剩下五两月银,月底还有几项开支呢,您这会子买这么贵的药,怕是得支库房的银子。”
谢云初正在院子里晒书,随口问夏安道,“那个鬼工球还没卖掉吗?”
夏安脆生生答,“林叔将东西拿去了多宝斋,掌柜的一眼相中,说是手头紧,等卖了便将银票送回来。”
谢云初不甚在意,继续摆弄手中的花草,
“那就去寻冬宁支库房的银子。”
午后,药方凑齐,谢云初挽起袖子,重生后第一回亲自进了厨房,春祺等人许久不曾见她下厨,纷纷在窗外门口探头探脑。
“主儿,您这是给谁做糕点呢?”
“给长公主。”
王书淮改派户部的事明面上阴差阳错,实则得罪了长公主,长公主深知这位继孙野心不小,暗中打压,从此拉开了祖孙二人长达数年的拉锯之战。
王书淮只顾纵横朝堂,不知后宅艰险,得罪长公主后,其他几房明里暗里挤兑二房,谢云初如履薄冰,直到后来陪着王书淮闯出来,方扬眉吐气。
谢云初开始回想长公主这个人。
心思幽深曲折,控制欲极强,在朝中地位超然,稍稍动个手指便可叫二房吃不了兜着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