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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章（第5页）

“是你？”他的手放在了她的脸上，轻轻的抚着，感觉着手中温暖细腻的触感。

而那一句是你，让离沫的眼睛猛然的升起一片泪雾。

“恩……”她点头，、她知道，他问的那一句是你，一定会是指她。曾今的那个幽灵小灵。

“你去了哪里了？”凤镜夜放开了她的脸，转而将手放在了她的肩膀上，用力间，让她都是感觉出了一种疼痛。可是，她却是没有挣扎，有时，痛会是一种存在的感觉。她在证明，她存在着，而他也在证明，她存在着。

“什么时候回来的？”他问的其实都是很奇怪的话，但是，意外的，他们却都可以听的清。还有，你是她，还是本来就是……

离沫只是对他一笑，“我醒来之时，就在这里了，其实我也不知道，反正我现在就是成了她，至于她在哪里，我似是感觉不到。”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头上，感觉着那一阵阵清楚的疼痛感。

“镜夜，你没事真好，”她突然像是在公关部一样，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似是不见半分的距离，因为，她跟在他的身边已经有很长很长的时间了。

“你跟了我多久了？”凤镜夜放在身侧的手并没有动，唯有眼睛里的光线有些半明半暗，但是却不像以前那样的冷清了。

“我忘记了，有两个月了吧，我一直都跟在你的身边的，不过，就是没有人可以看到我，”她最喜的就是这样的，喜欢听他的心跳声，在有了真实的身体以后，她才是发现，原来，可以靠近着，会是如此美好的事情。

“那为什么离开？”凤镜夜的手指微握，问着自己一直想要知道的事情，还有，心里那种没有由来的失落。

小灵，不，现在她只是离沫，她的眼睫轻轻的颤了一下，“离开只是因为，必须离开了，因为我不能离你20米远，所以，那一天我离开了，我也以为我会是消失的，就像天空中的泡沫一样，可是，我没有想到我会变成这样，”她看着自己的手指，仍然是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

而凤镜夜没有再说话，只是将手缓缓的放在了她的肩膀之上，而她却是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如果你是她，那么，或许就会是如此，可是如果你成了你，我知道，很快的，麻烦就要来了。”

他意有所指的说着，一个傻子是可以给凤镜夜的，因为他没有继承权，可是一个正常的离沫，他的父亲，还有哥哥是不会放过她的。

果然，他们得到消息的速度，比她想象中的还要快。

这是一个普通却又不普通的家族聚会，凤家的四个男人，还有一个离沫从为没有见过的中年男子，那个说是她父亲的男人，对着她先是又亲又抱，又揉又捏的，最后又是抹的她一衣服泪水的男人，说是她的父亲，而她从他们所有人的表现都是知道了，他确实就是她的父亲，不对，应该是这个身体的父亲，叫做清原和一，而她现在的身份正是她的女儿，清原离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