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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给他办了一年的休学,终于不用逃课就可以每天待在家里。肚子大得穿不了裤子了,他又不愿意穿孕妇装,只能穿着睡袍在家里活动。肚子越大他就越想要,欲望像个填不满的黑洞,驱使他逼迫他,成为快感的奴隶。
“痒。”他困顿得厉害,半阖着眼,两只手胡乱地在身上抓。
“哪里痒?”季正则问。
“奶头,奶头好痒。”他把睡袍撩起来,露出整个下体和胸膛,两颗奶头涨成紫褐色,硬鼓鼓的像两枚鲜美多汁的浆果。
季正则伸手按了按鼓胀的小包,疼得他皱着脸嘶嘶抽气,“疼。”粗糙滚热的舌面在他乳头上重重碾过,季正则含着咂了几下,“怎么涨成这样?”
他抱着季正则的头,舒服得直哼哼,“吸一吸,唔,轻一点,痛。”季正则把他周围一圈软嫩的乳肉全嘬进嘴里,牙齿来回磨动着像在嚼。
他完全经不起撩拨,敏感得一碰就湿,像个还不能控制排泄的孩子,内裤总是脏的,像尿裤子一样,淅淅沥沥地流一屁股。
那段时间他特别容易暴躁,急起来就想打人,生气时一说话就不由自主地哭。他厌恶这样淫荡的自己,干什么都湿,擦也擦不完,“脏死了,我又脏了,我......”话都说不清,他那样没出息。
季正则钻进他睡袍里,给他舔干净,灵活的舌头在他肉唇里外温柔地舔弄,嘬着他小阴唇狠狠吸,舒爽得他浑身颤抖,什么也记不得了。季正则亲他滚圆的肚皮,一下一下地,“才不脏,一点也不脏,小安最干净了。”
频繁的性快感让他麻痹,他习惯让季正则舔到高潮,撩起睡袍露出被淫水浸得水亮丰满的下体,季正则有时候拿笔头在上面戳几下,他都快活得要流泪,下贱又淫荡。
住进医院以后惶恐不安,离预产期越近他越难挨,几乎每晚都要做一个噩梦。病房的电视在播电影,主角的爱人离世,他疯狂寻找她的灵魂,最后无疾而终。冗长乏味又令人绝望的文艺片,季正则两次想换台,都被他制止了。
连他都觉得自己古怪,一点也不像之前的自己,他跟季正则说,“要是我死了......”
他话还没说完,季正则连忙接上了,“那我也死了。”他停了一下,“小安,没事的,你别多想。”
季正则喜欢看他睡觉,睁眼的时候季正则正站在床边上,弯着腰,脸对着脸,凑得好近,把他笼在一小片阴影里,还没有吻上来。
他对上季正则澄净幽深的眼潭,不知道怎么回事,心脏忽然漏跳一拍,脸腾地烧起来――季正则的眼里全是他。
干燥的嘴唇落在他左眼上,又到右眼,他闭了眼睛,去吊季正则的脖子,把他扯下来,头埋在他颈间蹭动,他自己都知道自己在撒娇,“你抱着我。”
进手术室的时候还没到预产期,是突发状况,他疼白了整张脸,冷汗涔涔。季正则握着他的手,在他额头吻了一下,给他一个笑,“睡一下就好了,我在呢,小安别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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