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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第3页）

他还没来得及动手，在一旁观察许久的公寓安保人员眼见情况不对，纷纷上前制住了他。

江离歌转身时，听见身后传来压抑的咒骂。

陆经年亦步亦趋地跟着，直到拐进便利店才发现他掌心还留着席晏南挣扎时的抓痕。

“疼吗？”

她举起他的手细看，却被反握住指尖。

“不疼。”

陆经年的鼻音很重。

“你刚才骂人的样子，比给橘子剪指甲时还凶。”

他晃了晃新开封的猫条，橘猫立刻凑上来发出呼噜声。

江离歌望着他笑弯的眼睛，却觉得胸口涨得发酸，原来被坚定保护的感觉，是这样令人心安。

第二十一章

橘黄色的灯光下，陆经年盯着掌心的抓痕，喉结动了动：“他就是收养你的人？”

江离歌攥着猫罐头的手指发紧，最终点点头。

风穿过自动门的缝隙，卷着街角咖啡店的香气，两个人之间突然沉默了下来。

“以前很喜欢他，但是现在不喜欢了。”

她突然开口，声音轻得像羽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