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苏清词:“那次是我的错,从来都是。”
裴景臣静静看着他:“你问过我,如果那天跟我在一起的是别人,我会怎么样。清词,我有答案了。”
苏清词感觉心跳加快,一下一下撞击着胸膛。他听到裴景臣说:“我会把自己锁在卫生间,用冷水冲头,直到药效退了为止。如果不管用,那就刺自己一刀,放放血就好了。总而言之,如果不是你,我不会让“困兽”出来。”
困兽?
苏清词有点理解这个词,又有点听不懂。
裴景臣:“在感情方面我是个彻头彻尾的白痴,消极逃避,得过且过。下药事件之时,我真的气疯了,气你在我心目中的形象面无全非,气你没有底线,气你不自爱!”
苏清词愣住,呆呆的问:“你不该气我用这种卑鄙手段算计你吗?”
裴景臣说:“也有,但是远比不上我刚才说的那些严重。我不想你变成这种不择手段的阴险小人,既是气你,也是气自己没有看好你。事后我反反复复的想,究竟是被药物刺激而意乱情迷,还是我借着药物成全自己难以启齿的内心。”
苏清词怔怔的道:“什么内心?”
裴景臣内心的情绪天翻地覆,苍白的薄唇难以抑制的颤抖起来:“早在你第一次跟我表白的时候,我就该答应你的。”
第40章
同样的环境,连时间都是同样的午后,苏清词看眼车载的时钟,真巧,一模一样的时间。
此行此景他们经历过一次,就在上回,他坐在同样的位置跟裴景臣提分手。现在,裴景臣也坐在同样的位置跟他含情脉脉的表白。
苏清词承认自己心里刀割一样的疼,喜欢了十多年的人,说出这样动情的话,甭管是即兴发挥还是早有演讲稿,都足够恋爱脑痛哭流涕死心塌地的了。
如果时光可以倒退,退回到他最后一次去裴景臣家、退回到他烧画那晚、退回到元旦说分手那天、退回到他确诊绝症之前……苏清词觉得自己肯定会疯。就像坐上云霄飞车般刺激,他会抱住裴景臣热情的亲吻,边亲边哭,边哭边说自己没白活,然后安慰裴景臣不必介怀,他们余生还长。
这世上最难买的就是后悔药。
苏清词想哭,但是没有眼泪,他觉得自己应该被感动的,可是捧住心,发现那里早就凉了,他也想让它重新鲜活的跳动起来,可是好难啊!也好累啊!他用这么多年去焐热裴景臣的心,现在还要用多少年来焐热自己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