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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少”回过身去,冯士尧声音恭敬。
熟悉的笑容,浅淡的,微带一点疏离,出现在面前,“冯伯伯最近好吗?”
抬头只是一瞬,冯士尧便收回目光,两年的时间,足以让他明白,这一脸微笑的贵公子外表下,掩藏着的是一个多么惊天动地的可怕人物,两年那些复杂纠葛,那些千头万绪,那些隐藏在暗处的极端危险,原本以为至少需要五年以上才能够达成的目标,现在短短两年,竟然已经乾坤在握,一切尘埃落定。
“托周少的福,一切还好。”习惯性地感觉微寒,冯士尧低声回答。
远远地,机要秘书匆匆向这边走来,看到周,立刻躬身,“周少,首长请你去。”
“首长?”周的脸上,还是那个笑容,声音平淡,“汪秘书还没有改口吗?”
汪秘书抬头正色,“首长还没有关照这些。”
没有答他,周面对冯士尧,不急不缓,好像在聊天气,“冯伯伯,两年的时间,是不是觉得一晃而过?”
完全不明白他的意思,但是心里明白,自己的回答,或许事关重大,冯士尧突然冷汗,“这个,周少这两年辛苦忙碌,所以可能就觉得过得快些。”
抬头看了一下天色,周提起脚步,往汪秘书的方向走去,经过他的身边,声音轻悄,恍若耳语,“两年前的这个时候,冯伯伯还特地去上海的别墅探望过我,可惜当时我不在,现在回想起来,真是抱歉。”
来不及回答,他已经擦肩而过,一阵微风,并不寒凉,可冯士尧呆立当场,却突然满身冷汗。
阳光从圆弧形的长窗洒进屋子,熟悉的背影,负手立在窗前,门轻响,他也没有回头,声音沉实,“周,你来了。”
“首长,”走进屋里,周抬眼环顾四周,“快要挪地方了吧,会不会想念这里?”
有笑声,那老人回过身来,眼里尽是踌躇满志,“你说呢?坐下吧,我有些事情要和你谈。”
“我错了,现在不该叫首长,该改口了。恭喜您,了却了多年的心愿。”周随意坐下,声音带笑,但垂着眼,脸上表情淡然。
“这两年,你都叫我首长,习惯了吧。”他也坐下,“周,能有今天,你功不可没。”
“多谢,这是代价,我答应过,一定会尽力。”终于抬起眼,凤眼里突然晶光微闪,“我做到了,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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