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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崇宜输液到了深夜,中途没有醒来过,乌珩在房间里见了一批又一批人,送来的礼物中只收下了吃的——原住民们都知道领主的喜好,除了要务长,谁送花他都不会收的。
晚上十点,缠着乌珩大半天的乌芷终于累了,倒在沙发上睡着。
乌珩坐在餐桌后面,静静地看着挤了三四个人的长沙发——他恢复的速度比他想象得要快很多。
后面出现的很多情况他都没有想到,他知道谢崇宜肯定会伤心,乌芷肯定会闹,林梦之多半也无法接受,可其他人,他不知道那是因为爱还是因为需要。
“你为什么不开心?我感觉这些人类都很喜欢你。”沐浴着月光的海蛞蝓忽然间出声。
“我长得就不开心。”
“好吧,”海蛞蝓把脑袋搭上瓶子的边缘,“你过几天送我回海里吧。”
“为什么?”
“我觉得还是海里比较适合我。”
乌珩点头之后,夜空之中,很远的地方,传来一声鸟叫,伴随着而来的是一只直接在楼房之间跳跃着接近医院的细影。
所有人都把它们忘了,它们从家里找来了。
硕大的鹦鹉在看见乌珩时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啸,它快速地变小,一头扎进了乌珩的怀里,对着乌珩又踢又啄。
“贱人,傻逼,混蛋,操,操操,不要我。”它叽里咕噜的,急得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蜀葵从楼下跑上来后,还差点把桌子都撞翻。
海蛞蝓看见这鸟,悄悄滑进瓶子底部。
一狗一鸟又是蹦跳又是叫喊,引得陈医生亲自来让它们安静,“病房里禁止吵闹,其他病人还要不要休息?”
四只生物被凶得一怔,x把头一歪,“死人一个,不得了不得了。”
“汪!”
乌珩垂眼看着比以前还像个土匪的鹦鹉,对对方在这几年学了多少坏,心里一点底都没有。
陈医生跟之前相比,变化也不是很大,只是腐肉干枯了不少,所以人看着也清减锋利了不少,他被骂了也不生气,而是在门口一动不动地站了许久,过了会儿,他离开了,但很快又回来了。
这次,他走进了病房,“你吃不吃夜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