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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子呢?”他的手从她腰侧往上滑,覆住一只乳房。掌心贴着那团软肉,五指收拢,揉了揉。她吸了口气,变硬的乳尖抵在他掌心里摩擦。“他不是最喜欢小奶子,是不是一直揉来着?”他一边揉一边问,拇指碾过乳尖,拨来拨去。“嗯?昨天是你把他伺候爽了,还是他把操爽了?”
楠兰窘迫地说不出话,牙死死咬住下嘴唇。白砚辰闲着的手捏住她另一只乳房,两边一起揉。软肉被他捏成各种形状,从指缝间溢出来。乳尖刮过他掌心,她的呼吸越来越重,腿根开始发软。
他低头,含住一只乳尖,牙齿用力咬住,往外扯了扯,舌尖绕着乳晕打转。 她“嗯”了一声,腰往上挺。他松开嘴,抬头看她,眼睛里带着笑。
“看来昨天真把你操爽了,叫得这么骚?”他捏住那只被咬得发红的乳尖,捻了捻,痛感让楠兰浑身颤抖,眼泪在眼眶打转。白砚辰低头含住另一只,牙齿咬下去,用力往里吸,吸得她整个人都在抖。嘴唇裹着那团软肉,舌尖一下下扫过乳尖,又疼又麻。她攥紧他的衣服下摆,喉咙里发出细细的呜咽。他终于松开嘴,那只乳尖肿得发紫,亮晶晶地挂着口水。他看了一眼,捏住往外扯,扯到最长左右晃了晃。
楠兰小声叫着,身体缩成一团。白砚辰松开乳头,顺势搂住她的身体,手滑过她的小腹,掀开裙子,掌心抵在她的腿心。她整个人一紧,腿夹了一下,又立刻张开。他把脸埋进她的颈窝,舔着她身上的冷汗,手指拨开丁字裤的细绳,摸到那两片湿漉漉的软肉,在穴口划了一下。那里还肿着,一碰就疼。“昨天让操了一晚上?小狗逼都肿了。”手指继续往上摸,但本该凸起来的地方,此时平平的。他顿了一下,掰开两片唇瓣,抵着尿道口周围摸了摸,没找到那颗小红豆。
“骚豆子呢?”他扭头看她,“昨晚上泄没了?” 她脸烧得通红。他嗤笑一声,拇指压住那个位置,用力按下去。她“呃”了一声,身体一弹,被他按住。指腹贴着她皮肤,一下一下地碾,把那颗缩进去的阴蒂往外逼。
“以后见我的时候,要记得主动把骚豆子弄出来。”他碾压着,阴蒂慢慢从包皮里探出来,一点点变大。 “能听懂吗?”楠兰点头,还没来得及出声,白砚辰就已经抽出了皮带。
金属扣在车窗透进来的光里闪了一下,她下意识夹紧腿,被他一把掰开。
“腿张开。不躲就打十下,让你长长记性。躲一次,加十下。”
她咬着嘴唇,身体后仰,小腹抬高,露出下体的同时,双手死死按着大腿根。皮带扣落下来的时候,她只看见一道光闪过,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那颗刚被逼出来的阴蒂猛地一缩,又弹回来。火辣辣的疼从腿心炸开,她整个人差点从他腿上翻下去,被他及时揽住腰,捞了回来。
“谢谢辰哥赏赐……”楠兰哭着重新坐稳。
第二下更狠,皮带扣直接碾过肿起的阴蒂尖,她“啊”地叫出声,手及时抓住他的胳膊,才没摔下去。眼泪也不自觉地涌出来,“谢谢、辰……辰哥赏赐……”
第叁下,阴蒂已经红得透亮,皮带扣抽上去的时候,又疼又麻,像被电了一下。白砚辰一手扶着她的腰,一手用皮带轻轻划过她颤抖的乳房。“乖,忍一忍就过去了。只有疼了,你的贱骨头才能长记性。”她含糊地说着谢谢,大颗泪珠砸在他的胳膊上。
第四、第五下……他抽得越来越重,眼底闪着兴奋的光。直到第十下结束,白砚辰才意犹未尽地舔着嘴唇,松开楠兰汗湿的身体,她立刻像泄了气的气球,瘫软在座椅上。手还扒着大腿根,挂着亮晶晶粘液的下体彻底暴露在空气中。白砚辰凑近,阴蒂肿得像熟透的樱桃,红得发紫,从包皮里完全翻出来,粉红的穴口,软肉在微微蠕动,尿道口一缩一缩的,拼命想挤出什么,但什么也挤不出来。实在太疼了,连尿都憋回去了。
她张着嘴喘气,眼泪糊了一脸,口水顺着嘴角往下淌,滴在座椅上。胸口剧烈起伏,他伸手,指尖轻轻拨了一下阴蒂。她整个人弹起来,嘴里发出尖叫,又被他按回去。
“乖,都过去了。以后时刻都要把骚豆子亮出来,身体要随时保持发情状态。”他一边说,一边温柔地用纸巾擦去她脸上的泪痕和嘴角的口水。然后把虚弱的楠兰拉到怀里,手掌抵在她发抖的腿心轻一下重一下地摩挲,“你怎么到现在还那么怕昂基他们?”
楠兰抽泣着看他,疼痛让她大脑一片空白。白砚辰扯扯嘴角,掌心轻轻揉着她酸胀的大腿根。“既然跟了我,我就不会再让别人伤害你,只要你乖乖听话,想要什么,想做什么,都可以提。谁敢对你大声说话,直接提我的名字。再不行,给我打电话。”指腹轻轻压上阴蒂,楠兰疼得腰往上顶,身体扭着想要从他怀里挣脱。白砚辰移开手指,把她颤抖的身体重新抱好,用纸巾小心擦去她腿心的粘液。“乖……休息一会儿。”
他把皮带扔到一边,搂着楠兰,闭上眼睛,头放松地陷进座椅靠背中。她蜷缩成一团,肩膀一耸一耸地抽泣。但不敢哭出声,眼泪顺着脸颊滚落,打湿了他胸口的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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