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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奶?”对于弥生来说,奶奶从未在她的记忆中出现过,只有从爷爷的只言片语里得知奶奶是个很温柔的人,深得小妖怪们的喜欢,对于父亲的印象与其说是随着年岁的长大而渐渐模糊,不如说是因为那片浓重的血色将她的记忆刻上了封印。
“爷爷,弥生···”陆生尚未开口,滑头鬼就打断了他的话。
“我知道了,鸦天狗已经都和我说了。”此时的鸦天狗一改往日游手好闲的形象恭敬的跪首在奴良组总大将的身边——那个创立了百鬼夜行的男人。
“但是,爷爷···”滑瓢并没有给陆生说完的机会,自顾自的开始回忆往昔。
“樱姬她拥有能够将绝症治愈的力量,当然也是鼎鼎有名的大美人啊!不然我也不会对她一见倾心,爷爷我可是马上出手就将她拿下了。”滑瓢说着过去,便想起过去自己统御四方,征战各处,带领奴良组拼杀的日子。
记忆中的老人渐渐离他而去,他们的名字也渐渐地被人们淡忘,只留下了孤独的妖怪了。
“爷爷,我们不是在说弥生的事情吗?”陆生见滑瓢大有从开头说起的架势,慌忙打断。
“真是失利!”滑瓢看了眼接着说“弥生的力量传承自樱姬,那时候这种治愈力量被誉为天神的恩赐,直到后来才被赋予名字,咒术界将它命名为——反转术式。”
“当我们生下鲤伴的时候,他也成功继承了他母亲的力量,然后是你,弥生。但是,鲤伴拥有二分之一我的血统,咒力和妖力二者得到了平衡,而只有四分之一妖怪血脉的你,妖力与咒力二者互相抵触又融合,融合不了的力量四溢了出去,这些对于咒灵而言拥有着绝对的吸引力。在鲤伴过世后,你的力量就像没了塞子,四处逸散,随着年龄的增长,愈加严重。”
“但是我从前并没有碰见,是因为爷爷你一直有派雪女和牛鬼保护我们吗?那为什么要同意我去外面的学校,如果一直待在家里,我可能···”弥生看着被阳光照的略显苍白的双手,声音带着几不可查的颤音,所以,一直以来都是她自己的任性,一意孤行。
“弥生,没有人会一直故步自封,待在巢穴的稚鸟一辈子也不会飞翔,被推下悬崖的苍鹰却能生长出搏击长空的双翼。”滑瓢吐着眼圈,严肃的看着孙女陷入迷茫的脸。
“作为滑头鬼的孙子,奴良组的大小姐,你要不辜负你身上流动的血脉,接纳它,融入它,如果这都办不到的话,那么你不配拥有这份力量。”老滑头鬼的眼神带着居高临下的睥睨,神色肃穆。
“爷爷。”从来没想过一向对弥生很宠溺的爷爷会突然间对弥生说重话,陆生有些慌乱,他布满的看着爷爷。
“我知道了,爷爷。所以只要我走在路上,就会有咒灵被吸引,我身边就会有人因此而遭受劫难,对吗?”弥生低垂着眼,纤长的睫羽,仿若振翅的蝶翼。
她又想起了那个蒙着眼睛的绷带男人的话。
“要来高专吗?我们高专拥有着天元大人的结界,任何诅咒都进不来的哦。”
“我要转学,去咒术高专!”如果她的存在就是如此,那么故步自封也许不失为一个不伤害的好方法。晶莹的泪水无声中落下,血脉,力量,这些由哥哥继承就好了,她只要不要在哥哥后面拖后腿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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