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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红薯粥又是烤红薯的,”日暮葵吹了吹还在冒热气的粥,“是哪位柱先生这么喜欢啊?”
雏鹤回答她:“是新上任的炎柱先生,他是天元大人熟识的朋友,以前来我们家的时候就说了喜欢吃红薯。”
鸣柱先生去世后,九柱之位就有了空缺,虽然日暮葵还不清楚「柱」的晋升机制,但空位即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她也没有对此作过多的纠结。
“那我去训练啦。”她告别了雏鹤和须磨;这么多天的训练下来,日暮葵也渐渐不需要她们的时刻监督和纠正了,主要还是靠自觉。
可惜,日暮葵也能感觉到力速训练对她体能的提升作用已经到达了一个瓶颈,雏鹤她们能教她的越来越少,而她自己的进步也越来越慢——宇髓先生来检查她的训练情况时也很少像起先那样严格,更多的时候是坐在一边看着日暮葵挥刀,挥足了数就可以休息。
日暮葵深知自己的体能还远远没达到能够学习音之呼吸的程度,因此不由得时刻怀疑起宇髓先生这幅表现是不是已经对她的朽木不可雕感到绝望。
她照常做了几组力速练习,再挥刀两百下,剩下的时间则准备温习一下不久前学会的投掷暗器。
日暮葵有弓箭基础,因此投射的准头也非常好,她依次投掷了几轮苦无和撒菱,都是反手一扔就能正中靶心。后来有些无聊了,她就蒙着眼睛、换着角度练习,看不到标识物让她失误了几次,但适应之后她就又可以完美地做到正中红心。
当日暮葵又一次将手中的苦无掷出,熟悉的手感再加上中靶的‘噗’声让她无需摘下蒙着眼睛的布带就可以确定这一次也没有失手;已经练到这份上,大概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必要了吧,日暮葵这么想着,将腰间插着剩下那些苦无的暗器包卸下来,双手交叉、伸了个大大的懒腰。
然而,懒腰的筋还没拉到一半,她就突然听到有一个陌生的男声在自己耳边一寸的地方大声说道:“怎么不继续练了?继续加油啊!”
成功地将日暮葵吓了一跳,她一把拉下自己眼上的布带,只见一个橙黄色头发的青年男子正站在自己身边;他比日暮葵高上一头,发尾有几簇是火红色的,看上去像燃烧着的火焰,这位陌生男子注意到日暮葵的动作,眯起和发色相同的眼睛,热忱又大方地笑道:“抱歉,吓到你了吧!不过你准头很好,真的很厉害呢!为什么不继续练习下去呢?”
“嗯……因为已经练得差不多了,”日暮葵猜测这位就是新上任的炎柱先生,的确像是火一样的男子啊,她为他指了指对面一排红心插着许多暗器的靶子,“再练也不能更好啦。”
“唔姆,原来是这样!”炎柱先生点了点头,但显然一点儿也没认可她说的话,他接着问道,“试过在投掷的时候使用呼吸法吗?你应该知道普通的、哪怕是渗了毒的暗器也是无法对鬼造成持久的伤害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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