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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脑海中依然回想着卢玄昨日所说的话。
在他心目中,拓跋绍、赫连勃勃之流的确是英杰,但对他而言,却也远远称不上对手,要说他们之中有谁能一统北朝,他认为这很有可能,但是若说他们之中有谁能成为天下共主,那简直是令人发笑了。
就连他自己都没有做到呢。
拓跋焘发现自己其实没有仔细想过卢玄所说的天下一统,洋洋大哉,他所追求的一直都是北朝变成一个正常的国家,变成那个有资格一争天下的国家,而事到如今,他也不知道这个世道会怎么演变,又该怎么完成一统。他也不明白汉人为什么执着于统一,不明白那对于这片土地来说意味着什么。
事实上,他对汉人的了解依然不够充分,上辈子,他发现他的目标濒临失败后,他就意识到了自己距离汉化还有着很遥远的距离。刚刚踏上征服的道路时,他以为一切都很容易,可是越是走下去,越是发现目标遥不可及,到了如今,那个目标距离他似乎又变远了。
拓跋焘心想,他其实也不知道谁能做到这种事。汉人真是一种奇怪的存在,他们既开放又保守,既坚毅又懦弱,在某些时候,他们灵活又天马行空,但在某些时候,他们又固执得高高在上。
如今他也要成为汉人中的一员了。他其实心中也有些彷徨,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该接受这样全新的身份,但他就是他,无论是胡是汉,他的骄傲都不曾改变。
他抬起头,看着远方的城池,变幻的白云沉沉浮浮,时局也一如这白云般更迭,下一瞬间,人心似乎就变得面目全非。也许这其中有不变的,但这需要他去探索。
拓跋焘的视线往下移,很快看见了汇聚的人群。
他怔了怔,一时间有些奇怪人们在做什么,他的行动总是比想到的要快,在生出想要去看看的想法之前,他就已经迈步朝那里走去。
才走近了几丈,远处的窃窃私语就随风传进了他的耳朵。
“这上面说的是什么?”
“不知道,但听刚刚那位使君所讲,怕是和农人有关的。没听到吗,农桑惰业,这莫不是命我们去经商?”
“胡说,耕蚕树艺,各尽其力,明明是鼓励我们种田……”
拓跋焘默不作声地靠近了人群,他个子不矮,纵使只有十岁,却仍在人群前方看到了一块告示板,有士卒和一名官员在一旁守着,告示上写着几行字。
拓跋焘左右告罪了一声,奋力挤到了最前方,这才看到上面所写的字迹。
“自顷农桑惰业,游食者众,荒莱不辟,督课无闻。一时水旱,便有罄匮,苟不深存务本,丰给靡因。太守赋政方畿,县宰亲民之主,宜思奖训,导以良规。咸使肆力,地无遗利,耕蚕树艺,各尽其力。若有力田殊众,岁竟条名列上。”
字迹有些稚嫩,落款是都督荆益宁雍梁秦六州豫州之河南广平扬州之义成松滋四郡诸军事、西中郎将、荆州刺史刘义隆。
拓跋焘仔仔细细地将这告示上上下下看了好几遍,身后的人群都在催促他离开了,他却不管这些,而是抬起头看向守在一旁的官员,问道:“敢问使君,这是府君所下,还是司马与长史所下?”
官员目视着拓跋焘的脸庞,将他打量了一番,才语气骄傲地说道:“这告示乃是府君亲手所书,司马与长史与他议政,一同定下的此条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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