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本站广告仅展示一次,尽可能不去影响用户体验,为了生存请广大读者理解

第1章 单骑怒斩恶奴头(第2页)

郭永福往前一步,正好挡在骡车前,像块从地里长出来的石头。他比疤脸李矮了半头,站在那几个绸缎汉子中间,穿着打补丁的羊皮袄,活像株混在牡丹丛里的野蒿,却偏偏让人不敢小觑。“货,我们要送。”他看着疤脸李,眼神平平静静的,“规矩,我们也懂,但得是讲道理的规矩。‘回春堂’的订货单在我怀里揣着,上面有县衙盖的红印,算是官凭;镖行的路引也备着,按朝廷的规矩交了税。你说的规矩,是哪家的规矩?”

疤脸李斜眼打量着郭永福,见他腰间只别了把铁尺,连把像样的刀都没有,压根没放在眼里。他身后的几个恶奴“嗤嗤”地笑了起来,有个瘦高个还故意挺了挺胸,露出腰间别着的短刀——那刀鞘镶着铜边,看着倒比人威风。“哪来的野小子,也敢管刘掌柜的事?”疤脸李啐了口唾沫,“给我打!卸了货,再把这小子的腿打断,让他知道温县的路不是谁都能走的!”

旁边两个恶奴立刻挥着拳头冲了上来。左边那个满脸横肉,拳头攥得像个铁疙瘩,照着郭永福的面门就砸;右边那个瘦点,却更阴,拳头虚晃一下,脚底下已经往郭永福的脚踝勾去。郭永福脚下没动,身子像片叶子似的往旁边一飘,正好避开左边的拳头,同时探手抓住右边那人的手腕——他的手指像是铁钳,抓住了就没松开,顺势往前一送,那恶奴收不住力,踉跄着撞在同伴身上。两人“哎哟”一声,滚作一团,在结了冰的雪地上滑出老远,绸缎褂子上沾了泥和雪,看着倒比郭永福的补丁袄还寒碜。

疤脸李见状,骂了句脏话,从腰间抽出根乌木短棍——那棍子两头包着铜箍,看着就分量不轻。他抡圆了胳膊,照着郭永福的头就砸了下来,风声呼呼的,显见得是下了死手。周围看热闹的人“呀”地一声,有胆小的已经捂住了眼睛。

郭永福不慌不忙,脚下微微一错,像是踩着什么章法,恰好避开短棍的锋芒。就在这一闪的功夫,他腰间的铁尺“唰”地抽了出来——鹿皮鞘落地,露出尺身的寒光,在雪地里晃得人眼睛发花。这铁尺比寻常的尺子宽些,边缘打磨得锃亮,看着不像兵器,倒像工匠用的家伙什。郭永福手腕一转,铁尺带着风声扫向疤脸李的手腕,速度快得只让人看见道残影。

疤脸李只觉手腕一麻,像是被冰锥子扎了下,短棍“当啷”一声掉在地上,砸在冻硬的雪地上,弹了两弹。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郭永福已经欺近身,左手像铁爪似的抓住他的衣襟,右手铁尺反扣在他脖子上,尺刃贴着皮肤,冰凉刺骨。“你敢动我?”疤脸李色厉内荏地吼道,声音却有点发飘,“我是刘掌柜的人!我侄子是……”

“刘掌柜的人?”郭永福眼神一冷,眼底那点藏着的锐气全露了出来,像冰碴子扎人,“刚才你踹车的时候,怎么没想过别人是谁的人?张老爹六十多岁的人了,跑遍河南山西进货,容易吗?你这一脚下去,要是惊了骡,翻了车,这批药材毁了,‘回春堂’等着救人的病人怎么办?你担得起吗?”他说话时,手腕微微一使劲,铁尺在疤脸李脖子上压出一道红痕,吓得疤脸李的脸瞬间白了,三角眼瞪得溜圆,却不敢再动弹。

周围渐渐围拢了看热闹的人,有挑着担子的货郎,有抱着孩子的妇人,还有几个穿着长衫的读书人,都远远地站着,没人敢靠近。有人小声议论:“这小伙子是谁?敢惹刘掌柜的人?”“好像是城外‘义兴’镖行的,听说刚来温县没几天,听说是个硬茬。”“硬茬又怎么样?刘捕头可是带着三十多个衙役呢,真动起手来,再硬的茬也得碾碎了。”

就在这时,疤脸李突然从怀里掏出一把匕首——那匕首藏在棉裤腰里,三寸来长,刃口闪着蓝汪汪的光,看着就淬了东西。他趁着郭永福扭头看周围的功夫,猛地朝郭永福的肚子刺去!这一下又快又狠,角度刁钻,周围的人都惊呼出声,有个老妇人吓得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郭永福瞳孔一缩,几乎是本能地侧身,同时右手铁尺往下一压。只听“噗嗤”一声,铁尺的边缘没入了疤脸李的手腕,像是切豆腐似的,鲜血瞬间涌了出来,染红了他绸缎褂子的袖口。匕首“当”地掉在地上,在雪地里滑出老远,刀尖上的蓝光晃了晃,看得人心头发紧。

但疤脸李也是个狠角色,另一只手已经抓住了郭永福的胳膊,指甲几乎要嵌进羊皮袄里,嘴里嘶吼着:“给我弄死他!出了事有刘掌柜担着,杀了他,每人赏五十两银子!”

剩下的几个恶奴见状,也红了眼。那个瘦高个从腰间抽出短刀,还有两个抄起路边卖菜的扁担,更有个矮胖子抱起块压咸菜用的青石碓,都嗷嗷叫着冲了上来。郭永福左手揪住疤脸李的衣领,将他往身前一挡,疤脸李成了个活盾牌,那几个恶奴一时倒不敢下死手。趁着这功夫,郭永福右手铁尺横扫,“啪”的一声打在瘦高个的腿弯上,那恶奴“哎哟”一声惨叫,单膝跪倒在地,短刀脱手而出,正好扎在雪地里,刀柄还在微微颤动。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混乱中,疤脸李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低头,照着郭永福的胳膊就咬了下去!羊皮袄被他咬出个窟窿,郭永福只觉胳膊一阵刺痛,手劲松了松。疤脸李趁机挣脱开来,他捂着流血的手腕,眼睛红得像要吃人,捡起地上的匕首又要扑上来。这次他学乖了,身子往旁边一歪,避开正面,匕首照着郭永福的后腰就扎——那里是羊皮袄最薄的地方,藏着镖行的路引,却没什么防护。

热门小说推荐
独步成仙

独步成仙

一段凡人的成仙史一段仙界囚龙的秘辛陆小天最初的追求不过是踏上永生的仙道,但披荆斩棘得偿所愿之后,却发现仙远远不是尽头...................陆小天群:1**1**5**2**4**2**0**9**3..................推荐锤子另外一个马甲号的新书《天师寻道》,求支持!......

神级修炼系统

神级修炼系统

一次意外,让宅男秦少风穿越重生到了异世,成为了连泱国蓝江城秦家大少。什么修为被废?丹田也无法修复了?不怕,咱有一个神级修炼系统,破坏的再严重的丹田也能修复!系统在手,功法无尽任我有!达摩老祖的易筋经……齐天大圣的火眼金睛……李寻欢的小李飞刀……美好的世界,我秦少风来了!......

废柴趣妻

废柴趣妻

现代草根张远穿越到古代架空世界,带着系统任务,一边要应对系统任务与自身道德的冲突,一边利用现代知识扮猪吃老虎,在与伪善智谋型权臣、前朝余孽等反派的智斗中不断逆袭,还收获了迷糊又善战的卢婉的爱情。......

心尖意

心尖意

舜音少时就与穆长洲处不来,她矜贵,他话少,寥寥几次见面,她也只是跟着别人客气疏离地称他一声:“穆二哥。” 那年他年方十七就高中进士,名冠二都。曲江夜宴上,无数豪门大族想招其为婿,连父亲也动了牵线联姻的心。 舜音只远远看了一眼人群中央那人文弱白净的模样,便摇了摇头:“我与他不是一路人。” 此后天各一方,再无交集,料想各自都有光明前景…… 何曾想过,多年后再见,二人全没了当年模样。 更没想过有朝一日,他会让她柔情蜜意地唤他“二郎”~ “现在你我是一路人了?” 竹马天降,先婚后爱 【深藏不露女主×黑化不疯批男主】 世间百苦,唯你是我心尖蜜意。 PS:架空唐朝,设定如此,谢绝杠精,谢绝考据。...

花满长安道

花满长安道

《花满长安道》作者:灿摇文案:秦瑶十六岁嫁天子为后,与天子算得上少年夫妻。然而帝后二人看似相敬如宾,实则无甚感情,情意淡薄至极。却不想某日,天子落了水,醒来后失去了记忆。秦瑶去照顾他,眼见从前冷淡薄凉的天子变了个人——“皇后今天穿的粉衣,粉色娇嫩,适合你。”“皇后今天用的什么香,这般好闻?”“朕少时便爱慕皇后,当初给皇后送的...

我见诸君皆废材

我见诸君皆废材

【正文完结,番外不定时掉落中。】成为修仙界顶级战力后,有个自称系统的玩意找上崔淮。“我可以教导你修炼,条件是你去攻略男主晋衍剑尊。”这简直匪夷所思,整个修仙界都没人敢口出狂言,说什么教她修炼。“晋衍剑尊?没记错的话,三百年前他死在我剑下。”突闻男主暴毙的噩耗,系统抽噎着问:”那明霄仙君呢?男配上位也可以。”崔淮:明霄啊,他可死得更早,五百年前就被我杀了。*迟来了一千年,眼看着这本《仙尊他悔不当初》的剧情是无力回天了。系统:没关系,办法总比困难多。算算时间,《大道巅峰》这本男频无CP文剧情已经开始,正好缺个女主,你就去这里谈恋爱吧。被不可抗力压着开小号重头再来的崔淮:“我****你个***”“哔——”系统:检测到宿主情绪激烈,涉及不文明用语,已屏蔽。*扶钦自幼长在凤凰谷,是公认的谷内最强者。凤凰每千年要涅槃一次,将有几十年会实力低微。不同于在谷中安稳度过,扶钦决定出去走走。稀里糊涂拜入一个三流门派,扶钦与平平无奇、修为低微的师妹比了比剑。当晚他把自己关在房里,连夜修书给族内长老。“你们都说我是世上数一数二的强者,怕不是哄我,境界退到炼气后,连我未入道的师妹都没打过。”*当崔淮与扶钦有了几分不清白。她/他:要如何让师兄/师妹知道,我其实长他/她一千岁呢?这是一个互相以为自己是老牛吃嫩草,其实是老牛互啃的故事。*更多说明:1.攻略任务不是本文主要内容,后续有反转。2.不是大女主文,但不会出现女主因受人挟制而爱上一个男人的情节。3.男主大部分情况下打不过女主,但他皮实,比女主抗揍。---下一本大概率会开《重生不涨智商》,求收藏~预收文案如下:林蕴前一秒还在试验田观测,下一秒就穿进宅斗场。农学院大师姐雄赳赳气昂昂,要在大周朝施展拳脚,跨时空实现自我价值。三日后林蕴猝于家中,林府缟素。再次睁开眼睛,林蕴回到三日前,这次一定小心谨慎,争取跨时空实现自我价值。两日后林蕴猝于家中,林府缟素。当林蕴第N次睁开眼睛:……谢邀,人在大周,刚刚重开。建议下次别邀了,放过我吧。*谢钧身负血海深仇,蛰伏十余年,如今位高权重,大仇将报。说完“准备动手”,再睁开眼就回到三日前。没关系,这次加快行动。他刚把仇人的头颅斩下,睁开眼,仇人又活了。当谢钧第七次睁开眼:难不成天道眷顾他的仇人,让他报仇无门?后来谢钧遇到林蕴,才知道不是天灾,是人祸——怎么能有一个蠢货,死七次还不长记性的?*谢钧被迫和林蕴绑定重开,只要林蕴一死,他的复仇大业进度归零。一开始对于林蕴在大宅里的挣扎,他隔岸观火,后面转变为——林蕴你千万别斗了,放着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