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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戮对司晨而言并非没有造成心理负担,在没有习惯杀戮之前,她也曾一次又一次地给自己进行心理建设,告诉自己这是活下去的唯一办法,而那些人都死有余辜。
同时司晨还注意到,在杀戮之都,那些赢得十场以上胜利的堕落者们,往往都保持着饮用不明来源鲜血的习惯,这俨然成为了此地强者们的共同特征。但这令她感到恶心,血液可以说是代谢废物的聚集地,许多疾病也都是通过血液传播的,肮脏程度可想而知,在她看来这些堕落者都是在作死。如果不是必须进行杀戮,她连接触他们的血液都不愿意。
当司晨的获胜场次变多之后,敢于在她参与杀戮比赛时出战的人越来越少。地狱杀戮场常常需要数日才能凑足十名参赛者,这还是在未提前公布司晨参赛时间的情况下。多数人选择依靠先前积累的胜场度日,当参赛次数耗尽后,便转而以献血维持生存。毕竟比起即刻毙命,苟且偷生终究是大多数人的选择。
司晨不急,可杀戮之王却坐不住了,他巴不得司晨赶紧走完地狱路出去替他解决杀戮之都毁灭的根源。
与初到之时相比,司晨只是周身气息愈发冷峻疏离,却并未像其他堕落者那样被杀戮之气侵蚀神智,始终保持着清醒的意志,这得益于修罗神力对她自身的庇护。
此时和司晨一同入场的九个人,获胜场次当然不可能和她只差五场,因为现在她的获胜场次已经领先的太多太多。和司晨一同走入地狱杀戮场的九个人,都表现出了不同程度的畏惧,当竞技场关闭之后,几乎在第一时间就将司晨围在了中央。因为他们知道,如果不杀了她,他们谁也活不了。
怒吼、嘶号,九个声音几乎同时从司晨身边的九个方向响起。那九名对手,同时扑向了司晨。司晨早已听惯了野兽临死前的悲鸣,这一次也不例外。
司晨身形一动,九个人,从九个不同方向扑来,却没有丝毫打乱她的心绪。身形虚幻般的闪烁,司晨的身体在一瞬间就已经闪到了一名之前在颤抖的对手身前。
下一刻,那个人手中的武器就已被链刃缠住并插进了另一个人的脖子,同时他自己也被司晨手中的镰刀割下了首级。
司晨用链刃缠住其中一人的腰部,在把他甩向其他对手的同时用力一扯,锋利的链刃瞬间将那人的身躯绞成两半,温热的鲜血洒在幸存者脸上,极大的激发了他们内心深处的恐惧。
刺耳的破空声激荡,惨叫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第七十一场比赛结束后,司晨接过黑纱少女递给她的毛巾,仔细地擦去脸上和身上的血污。
“我要见杀戮之王。”司晨向黑纱少女提出要求,这第七十一场还是她蹲了几天蹲来的,最近都没几个人敢来参赛了,她是看准了报名人数刚凑到九个就让黑纱少女帮自己报了名,这才赢下了一场比赛。
黑纱少女闻言立刻把司晨带到了杀戮之王面前,丝毫不敢怠慢。
“我尊贵的客人,好久不见了,你今天为何而来?”杀戮之王向司晨点头致意。
“自然是为了地狱杀戮场的事而来。”司晨坐在杀戮之王对面,姿态放松,她已经习惯了面对杀戮之王,所以显得丝毫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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