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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低头摩挲玉牌边缘,再抬眼望我,眼神无敌意,也无嘲讽,只剩一种近乎疲惫的确认:“他们让你守门,可你知道门是什么吗?”
我猛地咬破舌尖,腥甜在口中炸开。
麒麟血骤然升温,涌向四肢百骸。眼前幻象剧烈晃动,八卦阵的红光忽明忽暗。我强迫睁大双眼,用发丘指按住人中,指尖触到皮肤的瞬间,传来一阵微弱震动——像是某种被尘封的记忆,正试图冲破桎梏涌入脑海。
并非具体画面,而是碎片化的感觉:冰冷潮湿的地窖里,七人跪地,身披长袍,手中捧着盛满乌黑粘稠血液的铜盘;有人低声念诵晦涩咒语,语调缓慢庄重,最后一个音节落下时,一枚与眼前相似的玉牌被投入火中,却未焚毁,反而泛起暗红光芒。
幻象中的张远山仍在诉说,声音穿透时空般沧桑:“你以为张怀礼是敌人?他是第一个看清真相的人。三十年前的守门失败,不是意外,是安排。”
我目光锁定他手中的玉牌。
玉牌边缘有明显磨损,似被人长久摩挲。材质非普通古玉,触手温润,却带一丝奇异血感,仿佛活物般微微搏动。这种玉料,唯有张家族老会核心成员才有资格持有。
“你被投入血池那天,我就知道你会醒来。”他的声音渐柔,却透着不容置疑的笃定,“我也知道你会追到这里——血脉的牵引,从不会出错。”
我向前迈一步。
幻象剧烈波动,他的身影开始虚化,如水中月影般扭曲,唯有玉牌上的血光越来越亮,刺得人睁不开眼。我伸手欲触碰玉牌,指尖刚及空气,便感到一股无形阻力,如同隔着一层冰凉水幕。
“守门之责,血脉为引,玉牌为证。”他的声音逐渐拉远,似消散风中,“你拿到它的时候,就会明白……为什么必须是你。”
话音未落,幻象轰然崩解。
正厅景象恢复原状,屋顶漏下的光线依旧昏暗,供桌裂成两半歪斜在地,香炉倾倒,淡青色烟雾仍未散尽。我站在原地,口中残留血腥味,太阳穴胀痛未消,左臂伤口上的黑纹却已略显淡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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低头看向掌心。
不知何时,我已紧紧攥着某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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