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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言诏听完,对那位未曾谋面的柳四叔心生敬意,“华国大地,能绵延数百年的家族本就不多,如柳家这般团结、宗族信念深入骨髓的,更是凤毛麟角。这份凝聚力,是否与祠堂里供奉的‘老祖’有关?”他的目光若有似无地飘向祠堂紧闭的大门。
柳星许顺着他的视线望过去,嘴角却扯出一抹略带嘲讽的弧度:“如今你也不算外人了,就不跟你兜圈子。柳家如今看着是花团锦簇,可内里……早就经过烈火烹油,如今更是一盘散沙,各房暗地斗得跟乌眼鸡似的。”
“哦?”霍言诏面上适时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诧异,仿佛难以置信。
柳星许睨了他一眼,似笑非笑:“霍大总裁,这儿又没外人,你也不用费心套我话了。柳家五房,原本就非一母同胞,血缘早已疏远,能勉强维系这几百年表面上的‘一体’,全靠祠堂里供着的那件‘东西’,和寻找老祖的祖训绷着最后一根弦。”
他顿了顿,眼底的讥诮更深,“等那件东西真正现世,或者老祖的事尘埃落定,你看柳家会不会立刻分崩离析?也就我家老头子……还总做着家族和睦、共谋发展的美梦。”
霍言诏被点破心思也不尴尬,柳星许这般精明的人物,能听不出他的试探?肯说这些,本身就是一种表态。“听你这意思……是想跳出柳家这艘船?”
柳星许沉默片刻,缓缓摇头,神色难得透出几分与他平日玩世不恭不相符的沉郁:“一艘古老的巨船,龙骨未坏,只是舱底积了太多污秽,生了蛀虫。最好的办法不是弃船,而是把腐木剜掉,脓疮挤净,再敷上新药,让它还能继续航行。”
“那你……”霍言诏眸光微动,重新审视着他,“是想做那柄剜肉剔骨的手术刀,还是调配新药、抚平创伤的手?”
柳星许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语气轻飘却笃定:“刀,如今不是已经借来了么?”
霍言诏立刻联想到萧南风及其背后的鉴察局,不由轻笑摇头。这家伙,算计起自己妹夫真是半点不见手软。“毒疮剜了,总会留下疤痕。你也无法保证,疤下不会在将来的某日,再度溃烂生脓。何不索性跳出这摊淤泥,另起炉灶?以你的能力,想来更为轻松。”
“我也想啊。”柳星许叹了口气,脸上露出货真价实的无奈,“可我家老头子……他是长房长子,从小受的就是‘家族一体、荣辱与共’那套教化,让他放弃柳家,比要他的命还难。
若真有那么一天柳家这艘船沉了,老头子绝对第一个跟着殉船。我这个做儿子的,能眼睁睁看着?”他耸耸肩,“这烂摊子,我是不接也得接。”
霍言诏挑眉,颇有些意外地打量他:“倒真没看出来,柳三少还是个大孝子。”
“所以我说,霍大总裁对我成见太深。”柳星许恢复了那副懒洋洋的模样,仿佛刚才的沉重只是错觉。
霍言诏以喝茶掩饰神情,不动声色地将话题引回关键:“方才听你提及,祠堂里有件东西,关乎柳家未来走向?你们如此急切寻回酥酥,是否也与此物有关?此事……会不会牵连到他?”
柳星许这次正色摇头:“那东西是两位先祖随风、随遇留下的,与老祖……也就是寒酥,渊源极深。我推测,寒酥或许是开启它的唯一‘钥匙’。
柳家祖训第一条便镌刻在祠堂石碑上:‘凡我柳氏子孙,世代以寻寒酥为第一要务。见寒酥如见先祖,寒酥之愿,即柳氏之愿,倾力以践,生死弗违。’”
他抬眼,直视霍言诏眼中的担忧,“所以,至少在明面上,在柳家老宅之内,无人敢动寒酥分毫。他的安全,你可以放心。”
霍言诏闻言,心中悬着的石头才稍稍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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