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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2章 还是那座城（第4页）

“这些方法，如果传下去，整个纪元的器物之道都会向前迈进一大步。”他喃喃道，“但它们差点就永远消失了。”

墨渊走向最深处的一个书架，那里的书，是关于时间和命运规则的。

这是六级文明都缺失的两块。

他取下一本兽皮书，翻开第一页。

那些文字已经模糊了，但文字的轮廓还在。

他的溯源规则催动到极致，从那些模糊的轮廓中，一点一点还原出文字的原貌。

“时间之道，不在于掌控，而在于感知，时间是河流，修行者是河中的鱼。”

“鱼不能掌控河流，但可以感知水流的方向、速度、温度，当感知足够深时，鱼就能看到河流的源头。”

墨渊的手微微颤抖，这是他没有触及的东西。

只有顾默没有去看那些书架。

他站在大厅中央，抬起头，看着穹顶上的那幅壁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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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朵由七色规则构成的花，在他眼中缓缓旋转。那些褪去的颜色，在他的感知中一点一点复原。

红橙黄绿青蓝紫，七种颜色，七层规则，七条道路。

它们从同一点出发，向七个方向延伸，然后又在某一点交汇。

那个交汇点，就是平衡。

顾默的感知顺着那七条道路，从起点走到终点，又从终点走回起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