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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不行?” 万叶走过去,把她画的仕女图拿起来展示给大家看,画纸上的女子梳着双环髻,穿着赭色褙子,连衣襟上的缠枝纹都画得清晰,“你连服饰细节都研究透了,记台词肯定快,而且我们可以一起帮你对戏。”
空也跟着附和:“对啊,我刚开始也怕演不好,大家一起练肯定没问题。” 优菈更是凑到爱可菲身边,拍了拍她的肩膀:“别紧张,孙皇后和胡皇后有对手戏,我陪你一起背台词,游泳社训练间隙就能练。”
古月娜看着热闹的场面,笑着朝唐舞麟挑眉:“行吧,不让我演也行,但道具组的服饰得让我把关,可别把胡皇后的褙子穿成孙皇后的翟衣。” 唐舞麟立刻点头:“都听你的!”
艾尔海森看大家没意见,把 “爱可菲 饰 胡皇后” 写在方案上,刚放下笔,瓦尔特?杨抱着教案走进来,扫了眼黑板上的演员表,推了推眼镜:“爱可菲?上次历史作业你画的明朝服饰图我还留着,细节很准,这个选角不错。”
得到老师的认可,爱可菲终于松了口气,悄悄朝万叶说了声 “谢谢”。万叶朝她笑了笑,把那片银杏叶夹进她的课本里:“加油,期待你的‘胡皇后’。” 教室里的阳光更暖了,原本悬着的 “皇后人选” 终于落定,所有人都开始期待起校庆演出那天 —— 穿着明制服饰的 “朱瞻基”“孙皇后” 与 “胡皇后”,会在舞台上演绎出怎样的故事。
爱可菲攥着衣角,指尖把校服裙摆捏出几道浅痕,脸颊还带着没褪尽的红晕,声音却比刚才清亮了些:“我承认我平时有点傲娇,跟胡皇后前期的温婉不太一样…… 可更重要的是,胡皇后后面会黑化啊!”
这话让教室里的讨论声瞬间停了,所有人都看向她。爱可菲深吸一口气,把桌上的历史课本翻到 “明宣宗废后” 那一页,指尖点着铅笔画的横线:“上次看史料,胡皇后被废后虽然没真的‘害’人,但心里肯定有委屈和不甘,剧本里要是加这段戏,我怕演不出那种又难过又倔强的感觉。”
唐舞麟凑过去看了眼课本,挠了挠头:“可你画服饰的时候,连胡皇后后期常穿的素色褙子都画出来了,说明你早就琢磨过她的变化啊!” 古月娜也跟着点头,伸手拍了拍爱可菲的手背:“傲娇怎么了?胡皇后前期温婉里也藏着点小脾气,你刚好能把这点演出来,至于黑化…… 又不是让你演反派,就是把心里的委屈表现出来,很简单的。”
万叶从窗边走过来,手里还拿着那片银杏叶,语气温和:“我之前看你写的周记,里面写过帮邻居奶奶找猫的事,细节里全是细腻的情绪,你对‘感受’的捕捉很准,这比会不会演‘黑化’更重要。” 他顿了顿,把银杏叶放在爱可菲的课本上,“而且剧本可以改,我们不用把‘黑化’写得很夸张,就演她被废后,独自一人坐在宫里看落叶的场景,你只要把那种‘明明难过却不想让人看出来’的劲儿演出来就行 —— 这跟你傲娇的时候,‘明明在意却嘴硬’不是很像吗?”
爱可菲愣了愣,低头看着银杏叶,嘴角悄悄勾了点弧度。优菈也走过来,笑着补充:“就是啊!我上次跟你抢最后一块草莓蛋糕,你明明想吃,却嘴硬说‘我才不喜欢甜的’,那股劲儿要是用到胡皇后身上,绝对特别真实!”
“谁、谁跟你抢蛋糕了!” 爱可菲脸颊一红,反驳的话却没什么气势,反而让教室里的笑声又响了起来。艾尔海森推了推眼镜,指尖在方案上敲了敲:“万叶的建议可行,剧本组可以调整胡皇后的戏份,重点突出‘情绪变化’而非‘反派行为’。爱可菲,你愿意试试吗?”
爱可菲攥了攥银杏叶,抬头时眼里多了点坚定:“那、那我试试!要是演得不好,你们可得提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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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心吧!” 唐舞麟立刻举手,“我可以帮你对戏,要是你演的时候太紧张,我就给你递水!” 古月娜白了他一眼:“别添乱,我跟优菈帮她扣细节,万叶负责帮她找情绪感觉,肯定没问题。”
就在这时,瓦尔特?杨抱着教案走进来,刚好听到最后一句,笑着说:“历史上的胡皇后本就是个有血有肉的人,有委屈、有不甘才真实。爱可菲,把你的‘傲娇’和细腻结合起来,说不定能演出让人眼前一亮的胡皇后。”
得到老师的鼓励,爱可菲彻底松了口气,把银杏叶夹进课本里,朝大家点了点头:“那我一定好好练!” 阳光透过窗户落在她脸上,刚才的顾虑像是被风吹走了,只剩下对角色的期待 —— 或许,这个带着点傲娇的 “胡皇后”,真的能在舞台上留下不一样的光彩。
空捏着剧本的手指关节泛白,快步走到艾尔海森桌前,桌角的史料集被带得哗啦作响:“艾尔海森,这不对吧?剧本第三幕写着朱瞻基亲征灭瓦剌,那土木堡之变怎么处理?历史上这可是朱祁镇时期的大事,而且三杨和于谦的戏份全乱了。”
他把剧本摊开在桌面上,指尖戳着 “瓦剌覆灭” 的字样:“你看,魈、基尼奇、雷电国崩演三杨,鹿野院平藏演于谦,历史上三杨在正统初年就陆续去世了,于谦是土木堡之后才崭露头角的。现在让他们跟着朱瞻基打瓦剌,时间线根本对不上。”
周围围过来看热闹的同学也跟着点头,唐舞麟挠了挠头:“难怪我刚才看台词觉得怪,三杨怎么还能跟着宣宗北伐?” 鹿野院平藏更是凑过来,指尖敲了敲自己的角色名:“按这剧本,我这‘救时宰相’直接变‘北伐先锋’了,于谦听了都得连夜写《石灰吟》吐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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